黑犬部落的族長在這一刻仿佛失去了斗志,整個人都垮了下來。
可白彎彎沒法幫他,黑犬部落和她沒多大關系,不是她的責任。
等族長帶著部落的雄性離開后,白彎彎的心情沒有遭受任何影響。
“彎彎,我上山去了。”
每天差不多這個時候,炎烈就已經上山了。
今天是族長到來,耽誤了一些功夫。
他正要走,白彎彎開口叫住他,“等下。”
炎烈立馬回頭,眼睛明亮像是在眼底藏了星星,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話。
白彎彎朝他走近,“你家在哪個部落?”
一聽白彎彎問他家里的情況,炎烈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他有些逃避地說:“我家離這里挺遠的。”
“遠有多遠?走回去需要多少時間?”
炎烈眼里的亮光肉眼可見地消散,“彎彎,現在我還不能離開,鷹獸隨時可能反撲,即便我要走,也要確定你安全之后。”
這幾天的相處,他心里其實更加地不舍。可他不想讓彎彎生氣,為難。
至少表面上,他要離開的。
白彎彎看著他的表情,心想這雄性的表情就跟天氣似的,喜怒變幻又快又明顯。
見白彎彎沒吭聲,他也怕她會立馬趕他走。
“彎彎,我先上山了……”
說著,他快速轉彎,轉進旁邊的巷子里,想快點離開,免得從彎彎嘴里再聽到什么他不想聽的話。
“你站住!”
已經快要走到巷子盡頭的炎烈只好再次停下。
白彎彎覺得有必要和他說清楚。
“彎彎……”炎烈的額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你,能不能不說出來?”
白彎彎哼笑了一聲,“你知道我說什么?”
炎烈抿了抿嘴角,“嗯,知道。”
“那你說,我想說什么?”
炎烈眼神沒落在她身上,左右游移之后,還是說了出來。
“你想讓我離開,可現在你并不安全,我不會離開的。”
他說得十分堅定,表示哪怕他趕,他都不會走。
白彎彎的語調放軟了許多,“你從哪句話聽出我想讓你離開了?”
炎烈倏地將目光轉到她臉上,不確定地問:“你剛剛問我家在哪里,不是想讓我走?”
“我想讓你走就直接讓你走了,為什么還要問你家在哪兒?”
炎烈還是不太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那你……為什么要問我家在哪里?”
“因為我想知道你家里的情況,你要是就這么一直留下了,你的雌母和父獸會不會擔心你?”
炎烈迅速地眨動眼珠,胸腔里那顆心不受控制地胡亂跳動。
但他不敢去確定彎彎的話到底是不是他想的那個意思。
“彎彎,你說讓我一直留下?”
嘴里這么問,一雙眼睛卻炯然有神,直直盯著她。
眼神里充滿了期待。
“你想留下嗎?”白彎彎看著他,嘴角慢慢上揚。
她的笑容給了炎烈勇氣,他三兩步走到白彎彎面前,神情無比真誠熾烈,“想!彎彎,我想一直留在你身邊!”
白彎彎目光在他臉上一轉,笑著點頭,“那你就留下吧。”
“你說什么?”炎烈壓制著眼底的火熱,聲音因為激動有些發顫,“彎彎,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