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綿的樹影在腳下婆娑,兩日的跋涉讓白彎彎有些累。
“還有多遠?”
白彎彎扶著樹干微微喘息。
她原以為這趟旅程會是場悠閑的郊游,卻低估了原始森林的險峻。
反觀身旁孕肚微凸的石花,步伐竟比她還要穩健幾分。
炎烈一個箭步上前,“累了?”
沒等她回答,已將她穩穩托起。
白彎彎低呼一聲,他笑得露出虎牙:“這樣還累嗎?“
白彎彎伸手環住他的脖頸。
少年雄性的臂膀如鐵鑄般堅實,帶著陽光烘烤過的溫暖氣息。
她雖貪戀這舒適,卻還是輕捶他肩膀:“放我下來吧,你都扛著獵物走這么久了。“
“你還沒只幼鹿重。”
炎烈故意顛了顛手臂,惹得白彎彎抱得更緊。
雄性眼底漾開漣漪,像是盛滿了碎金的池子。
“花花,你累不累?”木風也擔心自己的雌性。
“我不累。”
石花皮實,比一般的雌性都要體力好。
白彎彎聽見后,沖辛豐喊:“辛豐,你把崽子給我,你扛一下虎獸。”
石花肯定也累了,只是嘴硬而已。
辛豐本就有這個想法,并沒有將簍子遞給她。
而是掛在自己肩膀上,走到木風身邊,“我來吧。”
木風心疼自己的雌性,猶豫了一下,還是將獵物交給了他,“謝謝。”
辛豐接過木風肩上的虎獸,足有三百斤的獵物在他手中輕若無物。
木風直接將石花橫抱起來。
石花有點不好意思,耳根泛紅,“我可以走的……”
“你懷著崽子,不能太累,我抱你休息一會兒。”
前兩天兩個雌性看到很多東西都新奇,遇到瀑布要玩一陣,看到懸崖也要停下來看看。
走走停停,沒有趕太遠的路。
但今天聽說能達到集市,兩個雌性忙著趕路,根本沒停,所以才會那么累。
雌性們不用自己走路后,隊伍行進速度驟然加快。
白彎彎窩在炎烈懷里,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
她抬起頭,她正好能看到炎烈的側臉。
察覺到她的目光,炎烈低頭,琥珀色的眼睛亮得驚人,眉梢眼角都帶著燦爛的笑。
“笑什么?”
或許是被他的笑容感染,她的聲音也帶了笑意。
被發現后,炎烈也不閃避,湊過來低聲說:“這樣可以一直抱著你。”
看他又開始犯傻,白彎彎沒忍住捏了捏他的臉。
稍稍用了點力,臉上的皮肉都被白彎彎拉了起來。
炎烈的笑容不減反增,壓著聲和她悄悄說:“之后的路,我都這樣抱著你走好不好?”
“那還不得累死你呀?”
炎烈看著她嬌俏美麗的臉,手臂不自覺收緊,真想永遠這樣抱著她。
“不會,你好輕,我一只手就能穩穩托住。”
懷中的雌性嬌嬌軟軟,渾身散發著甜甜的香味,香得他都想啃上一口。
少年炙熱的眼神,純澈又動人,白彎彎無法無動于衷。
她悄悄瞅了一眼炎烈身后,燭修和辛豐似乎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