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花望著那攤主匆匆離去的背影,眉頭微皺,總覺得他走得太過匆忙,仿佛心虛一般。
她忍不住低聲問木風:“他是不是在騙我們?你怎么不攔著他?”
木風心想:白彎彎的幾個獸夫都沒開口,哪里輪得到他多嘴?他們既然沒動,肯定有他們的道理。
炎烈轉過頭,看向燭修和辛豐,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我看他不像是在撒謊。要不我們試試?要是真能撈到,以后彎彎就能經常吃到食人魚了!”
在獸世,雄性們為了自己的雌性,從來不怕冒險。
只要能讓她吃得好、穿得好、過得舒服,再大的風險他們也愿意承擔。
白彎彎從他們的對話中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忍不住問道:“怎么?他說的辦法很危險嗎?”
辛豐笑了笑,語氣輕松:“如果我們單獨行動,可能會有風險。但現在我們四個一起,風險會小很多。”
盡管辛豐這么說,白彎彎還是搖了搖頭:“那么多吃的,我又不是非要吃這什么食人魚。算了算了,我們還是趕緊趕路吧。”
幾個雄性見她態度堅決,便不再多言。畢竟現在帶著雌性,確實不適合冒險。
從集市出來后,木風一把抱起石花,炎烈也想去抱白彎彎,卻晚了一步——她已經躺在了燭修的懷里。
燭修抱著白彎彎先一步離開后,辛豐拍了拍炎烈的肩膀,示意他跟上。
炎烈有些不解地看了辛豐一眼,低聲問道:“你總是這么不爭不搶,就不怕彎彎不在意你嗎?”
辛豐笑了笑,反問道:“你覺得彎彎是那樣的雌性嗎?”
炎烈愣了一下,隨即恍然。
彎彎和別的雌性不一樣,她心思細膩,要是覺得虧欠了誰,一定會加倍對對方好。
辛豐看似不爭不搶,實際上卻從未吃虧。
炎烈認真思索了一會兒,覺得自己搶不過燭修,或許真該向辛豐學學。
白彎彎靠在燭修的懷里,隨著他的步伐輕輕顛簸,漸漸有些昏昏欲睡。
她摟著他的脖子,歪頭靠在他的頸窩,輕聲呢喃:“我想睡一會兒。”
“嗯,睡吧。”燭修的聲音難得溫柔。
他側眸看了一眼懷中的雌性,白皙的臉頰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嬌艷,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脖頸,讓他不由得想起那些纏綿的夜晚。
他的呼吸微微一緊,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一連趕了三天的路,兩個雌性早已疲憊不堪,后半程幾乎全靠雄性們抱著行進。終于,在第四天的時候,白彎彎遠遠看到了黃金獅部落。
他們站在山腳下,前方是一片遼闊的平原。平原中央,一座龐大的建筑群巍然矗立。
黑犬部落雖然比貓族部落大得多,但與眼前的黃金獅部落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黃金獅部落的占地面積,至少是黑犬部落的十倍以上。
白彎彎拍了拍辛豐的肩膀,輕聲說道:“辛豐,你放我下來吧,我想自己走過去。”
這幾天,幾個雄性輪流抱著她,這次恰好輪到辛豐。
然而,辛豐非但沒有放下她,反而將她抱得更緊:“這片水域有食人魚,必須十分小心。”
白彎彎這才注意到,平原上遍布著大大小小的水洼,水面上泛著綠油油的光澤,顯得格外詭異。
“食人魚在這里?”她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