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像是有人在暗中操控。
陳昭瞬間停下腳步,抬手按住正要說話的嚴映雪,又對嚴奇山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道:
“別出聲,看對面屋頂。”
嚴映雪和嚴奇山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只黑貓。
嚴奇山皺起眉頭,低聲道:
“這貓不對勁,像是在……放哨?”
陳昭眼神凝重,緩緩點頭,道:
“劉玉安可能來了,這貓說不定是他用來探路的。
通知
嚴奇山眼神一凜,不再多言,悄悄拿起桌邊的食盒,腳步放得極輕,貼著樓梯扶手往下走。
很快,巷內隱藏在暗處的衙役,漸漸朝著趙三家的方向靠攏。
陳昭和嚴映雪兩人貼著茶樓的窗口,目光死死盯著那只黑貓。
只見它忽然豎起耳朵,尾巴輕輕一甩,朝著巷尾的方向“喵”了一聲,聲音不大,卻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下一秒,巷尾的陰影里緩緩走出一道人影。
那人穿著一身深色短打,頭上戴著頂舊氈帽,帽檐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手里還提著個不起眼的布包,腳步極輕,幾乎聽不到聲響。
他走到趙三家斜對面的墻根下,停下腳步,抬頭掃了眼屋頂的黑貓,又往茶樓的方向瞥了一眼。
顯然是在確認周圍是否有埋伏。
“是他!”
嚴映雪壓低聲音,攥緊了橫刀,低聲道:
“他手里的布包,說不定裝著厭勝之術的東西!”
陳昭點頭,拉著嚴映雪蹲下,透過
只見他從布包里掏出一小束干枯的稻草,又拿出個巴掌大的木人,木人身上用紅繩綁著,還貼著一張黃符。
他蹲下身,借著墻根的陰影,快速將稻草鋪在地上,木人放在稻草中央,嘴里似乎還在低聲念叨著什么。
“動手!”
陳昭低喝一聲,右手屈指一彈,一枚銅錢帶著青色真氣,射向了趙三門板。
銅錢砸在門檐上,響起了沉悶的聲音,又彈在青石板上,叮當一聲。
這是他跟嚴奇山約定好的信號。
嚴奇山接到信號,立刻抬手一揮,巷口的衙役們瞬間行動起來。
有的守住巷尾,有的堵住趙三家的院門兩側。
手里的火把迅速亮起,火光瞬間照亮了半個巷子。
那人見狀,臉色驟變,猛地站起身,就要往巷尾跑,卻被早有準備的衙役攔住。
“劉玉安!你跑不了!”
嚴奇山大喝一聲,手里的橫刀出鞘,刀光在火光下閃著冷芒。
那人見退路被堵,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抬手將手里的木人朝著最近的衙役擲去。
嘭!
木人在空中炸開,竟飄出一團黑色的煙霧。
煙霧里還帶著刺鼻的氣味。
“小心!是毒煙!”
陳昭的聲音從茶樓傳來。
同時,他飛身從二樓窗口跳下,青玄真氣在周身縈繞,落地時輕輕一踏,身形已到來人面前。
來人沒想到陳昭會親自出手,瞳孔一縮,從懷里掏出一把短匕,朝著陳昭刺來。
陳昭側身避開,右手成掌,帶著青色真氣拍向他的胸口。
砰的一聲,那人被掌風擊中,踉蹌著后退幾步,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他還想反抗,卻被趕來的嚴映雪用橫刀抵住了后腰,道:“別動!”
衙役們立刻上前,用鐵鏈將劉玉安捆住,又在他身上搜出了不少厭勝用的符紙、稻草等物。
但是,陳昭隱隱感覺不對,似乎太順利了。
突然,一道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