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殿下,在京郊別院內……遇刺身亡了!”
“晉王?死了?”
嚴映雪聞言,驚訝地掩住了口。
她深知晉王與陳昭過往的恩怨。
她對晉王頗為厭惡。
可是,沒想到他居然死了。
要知道晉王乃是親王。
一位親王遇刺,那可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陳昭眼中亦是掠過一絲驚詫,但隨即恢復沉靜,眉頭卻鎖得更緊。
他沉聲道:
“詳細說來!何時發生?現場情況如何?兇手可有線索?”
曹炳搖搖頭,道:
“現場沒有留下太多線索,只發現了一把帶血的匕首,上面沒有任何標識。
陛下得知消息后,龍顏大怒,特意下旨讓您立刻回京主持查案。”
陳昭沉默片刻,道:
“晉王已經退休,雖有威名,門生故吏頗多,但是畢竟遠離朝廷漩渦,在家養老,誰會突然對他下殺手?
更何況,他一直是太皇太后一黨的人,必定不可能是太皇太后所為。
那這個案子……”
沈峻嘆了聲,道:
“這個案子確實麻煩,目前實在不知道兇手是誰!”
嚴映雪皺著秀眉,沉聲道:
“這件事屬實奇怪啊。
晉王已經閑賦在家,遠離權力中心,朝中應該沒人要害他。
而他又是太皇太后一黨的人,太皇太后也不會害他。
那究竟是什么人要謀害他?”
曹炳搖頭道:
“這件事朝廷上下都是懵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謀害于他。
晉王畢竟是親王,又是三朝元老,在朝中頗有威望,如今突然被刺殺,自然朝野震動。
如今我大理寺、刑部、御史臺等要進行三司會審,一起調查這個案子。
上面下了死命令,要查得水落石出。
大人您在這里,大理寺沒人主持大局,我等過來,請你回去。”
沈峻苦笑道:
“陛下也下了口諭,催得急,讓大人趕緊回去。
只是剛剛我不好說。
畢竟這萬載縣的案子還沒審理完結。”
陳昭抬眼,對沈峻道:
“明日開堂審訊此案。
審完案后,咱們立刻便動身回京。”
“好!”
沈峻應了聲,隨后拉著曹炳離開了。
回頭,還不忘朝著陳昭擠眉弄眼,咧嘴一笑。
嚴映雪看到這一幕,耳根瞬間通紅。
陳昭看著沈峻擠眉弄眼的模樣,又瞥了眼嚴映雪泛紅的耳根,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笑道:
“別理你師兄,咱們休息吧。”
嚴映雪抬眸看向他,嫣然一笑,道:
“昭哥,你今晚跑了一路,又跟劉玉安追逃打斗,定是累壞了。那個……”
她話說到一半,臉頰更紅,又不好意思說了。
陳昭哪能不懂她的心思,伸手將她攬進懷里,下巴抵著她的發頂,道:
“放心,我就抱著你睡,啥也不做。”
“嗯,不是人家不愿意,只是免得你折騰壞了身子。”
嚴映雪抬頭對他露出一抹甜笑,主動往他懷里縮了縮。
夜色漸深,房間里的燭火被吹滅,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一夜無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