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腰
連帶著一旁看熱鬧的魏儼,眸中逐漸盛滿了驚艷和欣賞。
若一次是巧合,那兩次三次呢?
她到底是個聰慧過人的女子。
魏儼心底對她愈發喜歡,盯著女人的目光也跟著柔和下來,完全沒注意到魏劭的死亡視線。
解鎖解得有些手酸,大喬停下動作,看也不看一旁鄭楚玉和魏劭母親難看的臉色,一字一句朝魏劭道:
“做過就是做過,沒做過為何要背負莫無須有的罵名罪過?”
“若真想開木匣子,有的是法子,何須選擇落人把柄的蠢笨法子?”“魏劭,你信不信我?”
她此刻雖怨魏劭才來,但也不得不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魏劭掃了眼低頭不語的母親和鄭楚玉,哪能不知道這是她們耍心思做出來的事?
“我信,只要你說我就信。”他看了眼府門口站著的黑影,最后一句話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日后在府中,誰也不準許輕易對我夫人動手動腳耍心眼。違者—自領二十板!”
在古代,挨二十個板子不死也殘,這樣狠厲的手段立刻讓下人們渾身直冒冷汗。
他們之中可有推搡大喬,甚至還有幾個心術不正試圖占她便宜的小廝。
魏劭的話擲地有聲,整個環境徹底安靜下來。方才出手的那些人,此刻屁都不敢放一個。
“母親,您先回去吧。往后,您不必摻和進我們夫妻之間。”
魏劭白日里本就忙得很,晚上回來還要處理這些爛事,實乃心力交瘁。
前幾日他與大喬相處一室溫馨而安寧,出了眼下一遭,只怕又要讓她心寒難受了。
她身子本就虛弱,還是個愛哭鬼,不知晚上還會不會和他共一榻。
習慣是可怕的,魏劭已經逐漸習慣懷中有個嬌軟的女子纏著自己。胡思亂想間,心中陡然冒出一個念頭。
若她不再纏著自己,充滿愛意的溫柔目光不再注視著自己轉而落在外男身上,他又該怎么辦?
骨頭縫里忽然冒出一股難捱的酸澀苦意,魏劭低垂著眼,不敢想會發生這樣一幕殘忍的畫面。
“魏劭,你,你方才說什么!?我是你娘!你竟然因為一個外人—”
“娘,我想你應該能明白,夫人亦是我珍視之人。您和她,都是我魏劭最重要的人,不要讓我為難。”
魏劭的語氣冷了下來,魏劭母親不經意間瞥見他眉間緊蹙的褶皺,到嘴邊的話生生的咽下去,心頭直堵得慌。
鬧了好一通,鬧劇終于結束收場。幫了大喬一手的魏儼也與之告別離開。
送走魏儼后,大喬臉上的笑容被晚風帶走,面無表情的轉身往府內走去。
近日她和小燕都著實委屈,所謂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想來也不過如此了。
她一腳踏入房中,紅燭搖曳,已經有人先她一步躺上了床。
大喬心中半點睡意也無,她不動聲色地躺在廳中的臥榻之中,望著黑夜中高懸的清麗月光,不由得想起了幾張模糊又清晰的面孔。
也不知小喬和比彘現如今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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