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腰
“你方才去了何處?”
剛從后門進來,身后驟然出現的陰冷低啞聲音讓大喬的身形一頓。
她僵硬地轉過身,望見來人魏劭后,心中忽然懸在半空上的石頭立刻平穩落地。
“只是去府外閑逛罷了,人傷心時總是要找些樂子打發時間的…...”
她并未注意到魏劭臉上越來越難看的表情,自顧自地往回走。
從他身旁走過時,隱隱嗅到一絲不同尋常的冰冷氣息。
正當她思索魏劭是不是覺得昨夜的狼狽模樣被她瞧見,打算找機會問責于她時,頭頂傳來的聲音再次將她的想法推翻。
“你為什么去見了魏儼?”
“你與外人,何時如此親昵了?”
心頭那股醋意橫生,催生出熊熊燃燒著的焰火,徹底將他的理智焚燒干凈。
大喬聞言,眉頭重重一挑:“魏劭,你跟蹤我!”
不是疑問,是肯定。
她眼中的戒備太明顯,叫本就壓抑難受的魏劭更是憤怒到了極點。
她竟然為了一個外男來防備他!
“我問你,你與他之間究竟說了什么!”
“我早該知道,你們喬家人嘴里從沒有一句實話!若不是我跟著,你打算欺瞞我到何時?”
眼看他的眼眶越來越紅,大喬終是忍不住打斷道:“魏劭,你究竟在胡說什么?”她一臉陌生的望著眼前的男人,眼底的情緒狠狠刺痛了魏劭的心。
“我何時欺騙你了?我與阿儼之間從來就沒有什么。”
“你竟然叫他阿儼!”魏劭像是后院之中極愛吃醋的妒夫,只覺得落在耳里的關于其他男人的每個字都十分刺耳。
他像是炸毛的野狗,逮誰咬誰,亮出兇狠銳利的利齒,叫人不寒而栗。
見狀,大喬不得不軟下語氣道:“我看中了一家鋪子,前幾日與他偶遇才知他也有所涉及。”
“交談一番后他答應幫我打聽鋪面的消息,方才見面是將契紙交于我。”
大喬滿臉委屈的瞪了魏劭一眼,仔細回想這出府前的一舉一動,絲毫想不到他竟不知何時跟了上來。
她的神色正常,濕漉漉的瞳孔里滿是不被信任的委屈,魏劭像是啞炮的爆竹,臉上的殺氣怒意如潮水般退散開來。
“沒說其他?”
大喬手腕上的力道一松,魏劭掐住她柔軟的下巴,直勾勾地盯著她濕潤的琉璃瞳道。
大喬癟癟嘴,“還,還有。”
此話一出,臉上表情才烏云轉晴的男人瞬間沉下臉,一股背叛感迅速涌上心頭。
“我讓他幫忙打聽小喬與喬家的消息,你不喜我與之聯系。但我和小妹相伴至少十余年,并非一朝一夕能輕易割舍…...”
她停止掙扎,只用一雙水霧霧的眼睛委屈的看著魏劭。天生下垂自帶委屈感的眼眸果真讓魏劭的一怔。
“這不是你與他相會的理由。你是我魏劭的夫人,日后不準與他私自接觸。”
魏劭松開鉗制她下巴的粗糲指骨,盯著她側臉上的紅痕移開目光。
“你不能——”
“我有何不能?”男人冷笑一聲,唇角扯出一抹極其惡劣的弧度。
“你是我的夫人,你所求所圖我都能做,不準再去求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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