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腰
喬慈一愣,明顯感覺到魏劭眼中的殺意,支支吾吾地偏頭看向的大喬,眼神中透露出求救。
“還不快來見過你姐夫?”
大喬推了推喬慈的肩膀,朝他使了個眼神。
少年脊背微僵,干巴巴道:“在下喬慈,堅果姐夫。先前多有冒犯還請恕罪。”
魏劭見他挺得筆直的脊背彎曲下來,面上的怒意散去大半。
“你們喬家人的眼神果真不好,錯把魚目當珍珠,竟將魏儼認成本君!”
魏劭冷嗤一聲,眼底寫滿了不悅。
他能敏銳地察覺出魏儼對大喬的小心思,所以在喬慈錯認魏儼是大喬的夫君時,才會吃飛醋。
大喬見他還未消氣,憋著笑拉住男人粗糲的大掌。
如柔夷般細軟的小指滑入他粗糲的指縫之間,輕輕地拉住他的指節。
“夫君,阿慈和小妹難得來一趟,就當是為了我,不生氣了好不好?”
“旁人如何看都不重要,你才是我的夫君~”
她親昵地晃動著魏劭結實有力的手臂,瞥見男人微紅的微垂后又添了一把火。
在二人跟前啄了啄他棱角分明的側臉:“小孩兒不懂事,稍后我帶他們去驛站歇息。”
魏劭迎面對上喬家姐弟呆愣地視線,臉上的熱意愈發明顯。
“那就都聽阿喬的。”大喬的眉頭微挑,自然而然的將話題引到蘇娥皇身上。
“蘇小姐不是曾受阿慈求追不舍之苦么?我已好好將他教訓一頓,這孩子心地不壞,夫君可愿讓我代阿慈向蘇小姐致歉?”
大喬的聲音溫婉動聽,魏劭心底芥蒂瞬間散了大半。
“阿姐!我分明從不曾見過蘇娥皇的面,更遑論追捕她!憑什么要給她道——”
“閉嘴!阿姐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
小喬沒好氣的懟喬慈道。
見二人低聲爭執,魏劭地神色瞬間沉了下來。不是為別的,是為險些輕信蘇娥皇先前在跟前一面之詞,對喬家起疑的隱秘復雜感情。
“夫君,阿慈說話向來沒個把關的,你別放在心上。”
大喬抬眼望他,準確無誤地察覺到男人眼中一閃而過的懷疑。
有懷疑就好,她之所以帶著喬慈和小喬前往,為的就是拆穿蘇娥皇拙劣的謊言,讓她在魏劭面前再也沒有可信度。
“好,都依你。”魏劭明白她心底的委屈,更明白她此舉究竟為了什么。
心底跟明鏡樣的,面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
一行人很快來到蘇娥皇所在的客棧里。
“玉佩阿喬已派能能工巧匠修復完整,喬慈今日也入了漁都。”
魏劭按照大喬所言先一步入了客棧,蘇娥皇本笑著迎了上來,聽到他話中提及之人時,面上的表情大變。
笑容僵硬在臉上,比哭還難看。
“喬慈也來了?若是如此,他必然不會承認當初捉捕妾身一事。魏哥哥,你要替我做主啊!”
蘇娥皇咬牙收斂起面上的猙獰表情,很快倒打一耙,欲哭無淚地想要撲在魏劭懷中。
身長八尺的男人不著痕跡地側身躲開:“你注意些分寸。”他面露嫌棄,側身朝身后道:
“阿喬,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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