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里話外還有點看不上他的意思。
沒開竅的小老虎,怪不解風情的。白狐朝俞歡遞了個柔柔的眼波,詢問:“那你追我干什么?”
把獵物追到無處可逃,還要試探她吃不吃她,小老虎這會可真是風光極了,認為自己威風堂堂,兇猛殘暴,忍不住又沖著白狐吼了一聲。
都已經很努力的在忍了,怎么還追著人撒嬌啊。
這下不摸兩把說不過去了。
白狐朝小老虎走來。
小老虎燦如黃金的圓瞳露出警惕眼神,沒想到獵物居然還敢反抗她。
她擺好架勢,英勇的蓄力沖撞過去,張開嘴,露出已經能夠咬碎肉的尖尖牙齒……
就要得手的時候,那白狐猛的變了身形,化成個白發少年的模樣。
俞歡預備咬的位置空了,一時間有點反應過來,身體將要和白狐擦過的時候,卻又被對方伸手撈起來,抱在了臂彎里。
小老虎萬萬沒想到此人如此陰險,竟然會使用這種她完全預料不到的招數,以至于她被托在臂彎里才想起來掙脫。
白發少年伸手逗她。
然而她見什么咬什么,咬他的衣服咬他的手指。
“好兇。”白發少年點點她的鼻頭,輕笑著評價。
歡歡一味地進攻,絲毫不搭理他,直到他主動把手指遞過來。
小老虎愣了一下,兇狠的咬上去,卻又抬頭看了他一眼。
“舍不得咬了么……嘶,真痛。”他打趣的話沒說完,小老虎已經用力,他倒吸了一口涼氣,抱怨著,卻沒有把手拿開。
小老虎志得意滿的把刻滿牙印的手指吐出來,從他身上跳下去,頭也不回的跑走了。
這是個已經可以化成人形的狐貍。她一點都不害怕,但是,但是她又不吃狐貍,而且他太老了,肚子里的壞水肯定比她多的多。
安全起見,歡歡還是趕緊回去找母親的好。
“才摸了兩下。”白發少年憂郁道。
他有一副極精致秀麗的面孔,如玉如瓷,俊俏飄逸,乍看過去好像在發光,像畫卷里的神仙,偏偏眼尾向上翹著,天邊月牙一樣的弧。
俞歡回去的時候,撼岳他們已經回來了,他們帶著新鮮的獵物滿載而歸,但并沒有開動。
他們好像在找什么,在周圍張望著。
灰頭土臉的小老虎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興高采烈的跑出去。
撼岳這才松了一口氣,只是看著他那毛毛卷成綹,耳朵上沾著綠葉,像是剛從泥溝溝里滾出來的,并且躍躍欲試的想往他身上撲的妹妹,不經意的往回撤了一步。
小老虎可看出來了。
她更加興奮,跳著撲上去,哥哥個頭高,她跳不到哥哥背上去,只能一股腦鉆進哥哥胸脯下。
被熱乎乎的干凈毛毛包裹,精神抖擻的抖了抖,渾身的灰塵都弄到哥哥身上。
撼岳試圖躲——沒躲過,木著臉,咬住不老實的小老虎的后頸皮,用力碾了碾。
一點也不痛,小老虎甚至癢得想躲開。
“去哪里了?”撼岳突然問妹妹。
她的身上,有別的生物的味道,親密接觸才會染上的味道。不重,但在撼岳的感知里,卻異常的刺鼻。
小老虎其實不太想說自己戰敗了的事,但撼岳一直追著她問,她不耐煩,只好說了遇見一只能化成人形的狐貍的事。
反正撼岳又沒有看見,小老虎為了自己的面子,雄赳赳氣昂昂的裝威風:“哼,他可害怕我了,我追著他到了石頭底下,一下子就把他打趴下了。”
撼岳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她身上的味道難聞的不行,就她這點個頭,對付一個已經能化成人形的狐貍……
身上的味道究竟是打架沾染上的,還是被不要臉的狐貍趁亂摸頭揉爪子弄上去的,不用猜也知道。
令人惡心的臟狐貍。
撼岳的心情好像不太好,俞歡覺得是因為他被她弄臟了。
干壞事成功之后,她得意洋洋搖頭晃腦,撼岳越是不高興她越是驕傲,是個讓人牙癢癢的壞蛋。
頭頂突然傳來一股巨力。
撼岳壓下來,叫人牙癢癢的壞蛋立即被壓趴下了,癱成一張肉餅,掙脫不得,只有腦袋露在外面,還有點茫然。
竟然敢偷襲歡歡大王,小老虎氣急敗壞的用力往上頂,然而撼岳像座山似的紋絲不動的鎮壓著妹妹。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好漢不吃眼前虧!她早晚能把哥哥打趴下。
小老虎忍辱負重的想著,掙扎無果后放棄了反抗,灰溜溜的抽出爪子扒拉哥哥。
撼岳卻以為這是在跟他玩,同樣用爪子扒拉回去。
……一直到小老虎身上沒有了難聞的味道,撼岳才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毛。
小老虎一得了自由就忘記了教訓,惱羞成怒的像小炮彈一樣朝哥哥撞去,追著哥哥的尾巴又咬又拽。
啃了一嘴的毛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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