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葉馗點了點頭，他剛才已經將老嫗和女童的相關事情，都較為詳細的告知了鐘巨擘和霸下。
“人如蟲豸，被洗腦圈養……”
霸下面色陰沉，目光中不斷閃爍著厲芒。
“果然是這樣……”
而一側。
鐘巨擘頓了一下后，低聲自語。
“怎么了？”
聞言，葉馗不解的看向了鐘巨擘。
“呼……”
鐘巨擘輕輕吐出一口氣，沉沉回答：“‘門’后帶來的污染，極為危險。”
“但管理局卻不能置之不理，必須防患于未然，天官們在回來后，管理局集中力量，對‘門’后的污染，進行了相應的研究。”
“雖然付出了不小的代價，終究是有著一些收獲……”
他抬起頭看向了葉馗：“但在此之前，我們一直無法精確理解那些被破譯的污染信息。”
“不過結合你帶回來的信息。”
鐘巨擘臉上閃過了一抹復雜：“對于污染，我們總算是能夠有一些判斷了……”
“什么意思？”
葉馗瞇起了眼睛。
“在污染源中，我們能夠破譯并且了解的，只有一小段出現頻率最高的信息。”
“用咱們的語言描述，意思就是。”
鐘巨擘輕聲開口：“不要信仰……”
“不要信仰？”
葉馗一愣。
“對……”
鐘巨擘點點頭，開口回答：“我們起初也根本不清楚這是什么意思……”
“但結合出現在‘門’后，那些強大，甚至能夠被稱得上是‘神明’的怪物，我們判斷……”
“神明們除了自身實力不俗外，更重要的是，祂們以信仰為食！”
他苦笑一聲：“但有一個關鍵點，我們一直無法找到答案。”
“‘門’后那怪誕詭異的世界里，哪里有什么信仰，能夠提供給祂們……”
鐘巨擘再度看向了葉馗：“但如果真的如你所說‘門’后的世界，有著人類存在，那就一切都說得通了。”
“嗯……”
葉馗微微瞇起了眼睛。
結合鐘巨擘的話語，他似乎能夠理解老嫗當時口中所說，關于‘神明’之間產生戰爭的原因。
“還有最重要的一個推斷……”
就在這時。
鐘巨擘的聲音再度響起。
可能是跟葉馗從‘門’后回來有關，他完全沒有任何遮掩，便將一切都說出了口。
“通過‘注生娘娘’文獻記載中，神像模樣的變化，我們有著一個猜想……”
他開口說道：“信仰，是有毒的。”
“信仰有毒？”
葉馗驀的瞪大了眼睛。
他下意識一把捏住了自己手腕處的漆黑手環！
小辣條想毒死自己？
“不過這也只是一個猜測……”
還好。
沒等葉馗繼續有所動作，鐘巨擘的聲音再度響起。
他搖了搖頭說道：“畢竟，華夏如今還是有著不少民眾，信仰著神明，但現在來看，他們并沒有出現異樣。”
“這樣嗎……”
葉馗若有思索。
看來，管理局他們得出的判斷，跟自己并沒有什么關系，自己應該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神明。
因為自己根本沒有感受到什么影響，更沒有感受到毒的存在。
葉馗咧開嘴笑了起來。
他剛才嚇了一跳。
還真以為小辣條想要毒死自己。
“另外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關乎到‘神明’的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