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7章種田文中農女小卦妃的堂妹
“恩將仇報。”
“他們都是恩將仇報。”華明殊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復。
像是在對自己洗腦。
流瞬是安靜的聽著并沒有反駁，她知道現在的華明殊不需要反駁，也不需要一個贊同她的人。
目光向遠處看去，湛藍的天空已經成為灰蒙蒙的模樣。
肉眼看不到的世界充滿了怨氣。
流瞬歪頭看一下依舊嘟嘟囔囔的華明殊問。“要繼續下去嗎？”
“不用了。”接著看下去已經沒有什么意義了，再壞能有現在這樣的場景壞嗎？
“這個世界我們無能為力，現在我們所看見的一切都還沒有發生，一切都有改變的機會。”華明殊已經想明白了，現在的一切雖然是以后發生的事情，但并不代表自己能夠讓這些事情繼續發生。
“讓我來這里就是不想讓這件事情發生。如果你能夠殺我，愿意殺我早就把我殺掉了，不會讓我蹦跶到現在。也不會在最關鍵的時候站出來。”
華明殊不知道這一切是怎么發生的，但心中十分清楚明白，如果面前的這個人想要殺了自己，早就動手了。
轉了這么大圈，大費周章。
面前這個人到底是為了什么？大愛無疆？
這四個字是不是太沉重了一些？
“所有的一切都有終點，現在咱們所處的世界畢竟不是一個正常的事件。如果你沒有用處，也不會到這里來。現在我能鎮壓所有，但是等我走之后，這個世界依舊會是妖魔鬼怪橫行的世界。”
“所需要的就是這個世界上需要一個守護者你和你的孩子，是一個很好的選擇。”流瞬沒有隱瞞自己的目的，也沒有在外面說出自己的目的，反而是在這里說出自己的目的。
皇宮里的一場造反。
不知道拉出了多少妖魔鬼怪，雖然那時候自己殺了京都里的妖魔鬼怪，但誰能夠知道趁著他們斗爭的時候，其他的妖魔鬼怪有沒有跑出去的。
原本流瞬也是準備把華明殊處理掉。但是她坐在那里想了很久。
如果把后續的事情交給其他人，誰也不知道那些人會不會為了研究借尸還魂之術，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唯一的解決辦法便是，誰惹的麻煩誰來解決。
“但是我現在是一個殘疾人，而且對于符箓也沒辦法再繼續畫下去了。”華明殊這一笑實在是有心無力。
現在的自己只能夠做一個教書育人的先生，沒辦法成為一個實踐者。
“我說你可以就可以。”流瞬伸手在華明殊失去的臂膀上點了點，一只完好無缺的臂膀重新長出。
斷肢新生！
“你不會是神吧？”華明殊覺得除了神仙，沒有人會有這樣的手段。“其實我也不知道是自己是個什么。”流瞬有時候也在想自己到底是個什么，答案自己不知道，也無法給別人解惑。
這么多年，自己也沒從中得到一絲一毫的線索，唯一的線索便是她能通過地府穿梭各個世界，也能從天宮穿梭各個世界。
若有一種解釋。
那便是她存在五行之外，不受任何束縛，卻也與這世界的任何脫不了干系。
她手中的符箓，以及陣法，能夠成功最大的原因便是功德。
“你不知道？”華明殊這時候倒是有閑心和流瞬討論這個事情，撐著下巴想了想。
給出了誠懇的提議。
“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出生并不是意料之中，或者是你的出生被人有意為之。”
“亦或者你所經歷的事情，得到了巨大的機緣。或者是說你有巨大的執念。”
華明殊這話已經說的十分委婉，就差沒有把自己真真正正的意思表達出來。
流瞬嫌棄的看了華明殊一眼。
她話語中的意思怎么可能會不明白？
自己經歷過各個的世界，每一次她做的事情更像是在救贖。
亦或者可以說是在還債。
下意識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九角明燈。
這個東西更像是一個記錄的簿子，每點亮一盞燈芯，自己身體的變化更加清晰。
“不知道！”秘密之所以能成為秘密，那就是不能夠與人分享。
即使從這方面想過，流瞬也不會給出自己的想法。
“我說的事情你愿意嗎？”流瞬問。華明殊下意識的摸了摸肚子，想起了那個麻木不仁已經早早死去的孩子，下意識詢問。“那個孩子已經到來了嗎？”
沒經歷過十月懷胎，并不能感同身受，也并不知道孕育一個孩子能夠有多少苦難。
又有多少幸運！
“你傻！”
流瞬忍不住嫌棄吐槽。“你都沒成婚，孩子哪里來的？”
華明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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