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顆帶著血水的碎牙被她吐出。
陸鼎也在這時說話:“老不死的就在家好好待著,出來亂嚼舌根,小心我把你舌頭割了!”
“打......打人了,快來人啊,有人欺負我這個老太婆子,還有沒有天理啊........”
“哎喲.....我的天啊......這世道還讓不讓老人活了......”
換做其他人,多少是沾點兒道德,容易被束縛。
但陸鼎嘛。
起腿砰的一腳,直接給老太婆鑲進了墻里。
“不讓你活,那你就去死,二禁修為裝你媽的弱勢。”
傅星河笑了。
平常這老太太一鬧起來,大院兒里,就沒人能治的了她。
大多數人,都不會跟一個老太太一般見識。
之前他退學,就屬這老太太,最能嚼舌根。
都把他傳成什么樣兒了。
各種空穴來風。
仗著自己年紀大,別人不敢動她,也不會跟她一般見識,就張口胡說,享受那種被許多老頭兒老太太簇擁的感覺,廢物一輩子了,也是頭一次借著張口胡說的光,站到了人群中間。
典型的雖然我狗屁不是,但我就是懂,我知道的就是多。
此時,老太太,被鑲在墻上昏昏欲睡。
她以為圍觀這些人,還會跟以前一樣,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在旁邊幫腔。
結果,今天來了個茬子,硬是沒人敢替幫她說一句。
就這她還放狠話呢:“我兒子是區里的領導,你....你等著.......”
“我等著呢,你快把你兒子叫回來吧。”
陸鼎笑著。
傅星河走上來:“她兒子人挺好,但她.......”
陸鼎懂了。
歪藤結好瓜唄?
勾起地磚,一腳踢去,正中老太太眉心,砰的一下,強制關機。
“還是別讓你兒子來遭無妄之災了。”
做完這些,陸鼎轉身看向剛剛的另外一人:“拎包咋了?”
男人后退一步:“不.....不咋......”
陸鼎往前壓,手臂掄起,一巴掌直接抽了過去,啪!!!
男人的后槽牙瞬間被打的腦子一懵。
“我問你拎包咋了!!”
啪!
“開車咋了!!”
啪!!
“倒茶咋了!!!”
啪!!!
連續好幾巴掌下去,男人左臉血肉模糊,傷可見骨,上下兩排后槽牙掉了個干凈。
男人搖搖晃晃的站在原地,半張臉高高腫起,意識模糊。
陸鼎掃視周圍:“傅星河是我的輔調,正兒八經憑本事當上的,誰他媽要是再敢在背后嚼舌根兒,今天殺雞儆猴我下手還算輕的。”
“之后再讓我聽到一句,我會親手把他的舌頭,從嘴里扯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