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出門時，還是第三人格。
林羽著實讓林羽賺了不少經驗值。
剛剛林羽和她打招呼，看她微笑點頭示意的樣子……
完全不像是在因為早上的事情生氣。
人格又切換啦？
林羽來到茹雪阿姨身邊，試探著聊道：
“茹雪阿姨以前學過插花嗎？插的可真不錯。”
杜茹雪暫停了手里的事，將花瓶托了起來。
面向林羽說道：
“真的好看嗎？我也不知道自己做的算是怎么樣。”
“林同學，今天和同學們交流的怎么樣？”
一聲“林同學”叫出來，再配上真誠的笑容。
恍惚間。
林羽仿佛看到了夢里的少女杜茹雪！
這，這也是人格的一種嗎？
在虛擬茹雪阿姨中，可沒有體現過茹雪阿姨的這一面。
然而下一刻。
林羽的幻想徹底破碎，碎成了渣渣。
杜茹雪的笑容依舊，卻單手將花瓶放了回去。
繼續調侃著說道：
“行了，小羽，知道你在故意夸獎我。”
“天天陪在夢夢身邊，你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什么樣的插花是好的？”
“我可憐的作品，根本就不入流。”
林羽：“……”
他可沒這么說啊！
完全是杜茹雪自己感覺的。
不等林羽開口解釋，杜茹雪坐到高腳椅上，敲了敲身邊另外一把椅子的空位，示意林羽坐下來聊。
林羽跟著坐下。
杜茹雪率先開口說道：
“夢夢花店的手機網頁我看了，做的很粗糙。”
“不像是你做的，是公寓里的……穎兒做的對吧？”
林羽：“……”
行了。
無需去揣測是哪個人格！
好斗的感覺，已然非常明顯。
那個睿智且腹黑的茹雪阿姨，她又回來了。
自從杜茹雪在家中似有若無的暗示之后。
林羽知道，早晚會有正面和她對話的時候。
所以，早在心中衡量過，這個時候該說點什么好。
杜茹雪能這么快的出現在平川市。
不就是因為上次的失手，給她帶來了很大的刺激嗎？
要不然。
她身上的緊急任務，也不會是找出【迷情陣死敵】。
杜茹雪和穎兒已經有過了一晚上的接觸。
繼續把讓茹雪阿姨在網上吃虧的事，推到穎兒的身上。
茹雪阿姨也不會相信。
既然如此，最好的辦法就是……
“綺夢阿姨花店的網頁，確實是穎兒做的。”
“茹雪阿姨，你是了解我的。”
“如果是我出手……”
“只會做到的更簡潔，后臺更方便。”
【叮！】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緊急任務“迷情陣死敵”！】
【合歡宗圣女已徹底明確死敵身份！】
【獎勵：宗門貢獻200，靈石400，系統商場免費抽獎1次。】
林羽：“……”
果然夠嚴謹。
昨天的暗示還不夠。
竟然要林羽親口承認，才算是徹底的判定任務完成。
對此。
杜茹雪早就心有所料，并沒太過吃驚。
從她說第一句話，就在刻意壓低聲音開始。
林羽就知道，接下來是獨屬于二人的對話。
“在貓貓的同齡人里，出現一個穎兒，已經足夠令我吃驚。”
“那天發現你的存在，真是令我嘆為觀止！”
“小羽，你是自學成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