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臨淵頷了頷首,親自給他沏了一壺茶,這才面色微笑著說道:“實不相瞞,身為二階靈植夫,那乙木地脈對我來說價值無量。”
“如此難得的機緣,或許一生都未必能夠遇到第二次,我自然是不想要錯過的。”
梁玄楓頷首,便又開口說道:“不知這一次,葉氏愿意出幾人?”
葉臨淵聞言,頓時露出苦笑之色道:“實不相瞞,如今我葉家實力微弱,除在下以外其他幾位筑基都實力不足。”
“我擔心他們遇到危險,想留他們鎮守在家族之中。”
梁玄楓微微一愣,似乎覺得有些出乎預料,沉吟片刻之后忍不住勸道:“道友心疼族人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正所謂人多力量大,你要是多派出幾位筑基,也能多一些成功的把握。”
“道友不必再勸。”
葉臨淵露出苦笑之色,隨后開口說道:“我葉家幾位筑基多為上乘道基,她們的功法修煉速度較快,根本沒必要隨我冒險。”
“而且實話實說,此行僅我一人的話,憑在下筑基中期的實力和陣法,真的遇到危險也有較大把握活著回來。”
梁玄楓聽到這里,不由微微頷了頷首。
但見他嘆息一聲,隨后開口說道:“也是,你們葉家一族四位上乘道基,除了閣下的功法特殊以外,其他三位修煉速度都不慢,或許百年之內都能修至筑基后期了。”
“這可是穩當當的筑基后期苗子,她們在突破筑基后期之前,根本沒必要冒險去爭奪機緣。”
言及此處,梁玄楓不由露出了艷羨之色:“唉,有時候真的羨慕閣下氣運非凡,不像我梁氏一脈,三百年來都未曾出一位上乘道基。”
葉臨淵聞言,頓時泛起一絲自傲之色,卻又有些感慨的嘆息道:“實不相瞞,我那三位道侶還好,我這滄海明月功修煉速度實在是太過緩慢了。”
“若是尋常上乘功法,我說什么也不會冒險去探索那乙木地脈的。”
梁玄楓也點了點頭,而后忍不住道:“你那功法我也有所耳聞,也知那是出了名的修煉速度緩慢。”
“不過我相信道友的天賦,一旦道友成為準三階靈植夫,往后修煉資源必然是不缺的。”
“屆時以靈珍玄元丹,乃至二階上品的異寶丹藥修行,想來也能追得上三位弟妹的修為。”
“也只能這么指望了。”
葉臨淵嘆息一聲,目光之中露出了一抹期盼之色。
那梁玄楓見此,便又開口說道:“不過這樣一來,到時候戰利品分配,道友只能分到小頭了。”
“我所求不多。”葉臨淵沉吟著開口,隨后直言道:“只需那提升靈植夫技藝的機緣,只要能得到這等機緣,其余靈植等物都給你們梁氏。”
“好。”梁玄楓點頭,隨后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回去準備一下,等到三個月之后就出發。”
“這是應該的。”葉臨淵含笑道。
送別了梁玄楓,水寒清出現在葉臨淵的身旁,隨后開口說道:“這次只有你一人出手,看來是出乎了梁玄楓的預料啊。”
“他們算計你我二人,如今少了一個正主,自然是會感到有些意外的。”
葉臨淵平靜開口,隨后攔住水寒清道:“你且留在家族之中,一切等我回來便好。”
水寒清定定看著他,心中有些不安,但想起葉臨淵的玄龜斂息術和青玉破空舟,她終究還是放下心來。
在外界看來,周漁晚和楚靈溪都是葉臨淵的道侶,但其實這兩女的真實身份仍然只是他的侍女。
葉臨淵對外稱呼兩女為道侶,只是為了避免有些人不必要的麻煩。
作為葉臨淵的唯一道侶,雖然還沒有夫妻之實,但她也是最了解葉臨淵之人,明白眼前之人的保命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