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失望時,周驢兒卻又告訴他。
其實這世上哪有什么佛不佛的,真正的心有慈悲的人才是佛。
我們這樣的人從小就是孤兒,比別人吃得苦多。
初到長安,看著隨便一個小巷子里,那些尋常人家的孩子過得無憂無慮,不缺吃不缺穿,我就會感到嫉妒,我們小時候怎么就沒有這么好的日子呢?
但時間一長,我看著那些人就覺得開心。
很想天下都是這樣。
愿盛世萬年。
愿天下沒有戰亂,沒有災荒。
安貴的心情很凌亂。
他也很慌張。
他知道自己無法改變即將發生的任何事情,他寫到后來不知道再寫什么,他放下筆的時候,只能無意識的在信箋上落下淚痕。
……
自從太子起兵之后,顧留白一直很低調。
他似乎只是在做一些和修行有關的事情,在專心經營他的修所,幫人參悟鐘鐻金人。
那一段時間風傳他販賣私鹽的事情,結果也很快被壓下去了。
甚至于明月行館的所有鋪子,都不再牽扯那些和鹽有關的腌貨。
但長安入秋之前,針對顧留白的風言風語突然就又多了起來。
最主要的,就是有關皮鶴拓。
很多傳聞說顧留白和皮鶴拓相互勾結,甚至皮鶴拓還和太子勾結,說皮鶴拓的軍隊其實已經在幫著太子做事。
顧留白和明月行館自然覺察出這苗頭不對,不過顧留白可不像朝中那些大員一樣在乎這種流言蜚語,他只是在自己的遮風修所公開放出話去,“皮鶴拓要是謀反的話,那我親自去把皮鶴拓的頭給摘了。至于有傳言說皮鶴拓的軍隊為太子所用,那管他娘真的假的,但凡和太子混在一起的,就一起給滅了。”
風言風語瞬間就沒了多少力量。
一是沒有什么證據。
另外一點,所有人都清楚,皮鶴拓完全可以摘干凈自己。
誰說那些人是我的人?
那些人我不管,你們過去把他們滅了吧。
但事實上是,誰能去嶺南把皮鶴拓偷偷派去的駐軍給滅了?
甚至于在安貴收到安知鹿回信這時候,長安入秋的時候,顧留白直接就告訴長安所有人,最近這些事聽得心煩,懶得管這些事情,至于皮鶴拓不皮鶴拓的,你們誰有能力誰管,我有點想關外的風景了。
顧留白這話一說出來,朝堂里的官員就頓時無言以對。
皮鶴拓現在誰管得了?
皮鶴拓現在的實力比起擊潰“李咸魚”大軍的時候強多了。放眼整個大唐,現在真沒什么人帶軍能收拾得了他。
還是別拿皮鶴拓做文章了,不然惹惱了皮鶴拓和顧留白,皮鶴拓軍隊真往外占個富庶之地,還不知道誰能收拾這攤子。
至于顧留白說想念關外的風景,長安的這些權貴都以為他是說說的。
然而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顧留白說了這話的第二天,一列車隊就從長安出發了。
顧留白居然帶著裴云蕖等一眾公主,連帶著靜王妃和回鶻神女等人,真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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