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想要讓這人想想清楚自己是什么樣的貨色,讓他看看他所覺得已經很好的大唐,其實對于下面的人而言并不那么美好?
他沉默了數個呼吸的時間,也不再去想為什么,只是平靜的對著太子說道,“今晚子時,不出意外,洛陽城里會有人打開長夏門,長夏門那邊地勢沒那么平坦,而且有不少阻礙重騎突擊的設計,你的血蠱軍氣力非尋常軍士相比,我想你的血蠱軍打先鋒,為后繼的騎軍掃平障礙,你看如何?”
太子道,“你下軍令便是,不需要這么客氣。”
安知鹿看了一眼太子,又忍不住笑了起來,道,“不管你有沒有寄人籬下的感覺,但對于我而言,既然你來了我軍中,那你和孫孝澤他們也沒有什么區別。說客氣吧不至于,對于兄弟伙的基本尊敬是應該有的。”
太子也看了一眼安知鹿,道,“我的血蠱軍和手底下的修行者,會聽從孫孝澤的調遣。不過我手底下那些將領和軍士、修行者,他們該領什么功勞,也得和你幽州軍的人一樣。”
“這還用你特意提?”安知鹿自傲道,“他們在幽州軍,自然就是幽州軍,還分什么自己人和外人。”
……
太子離開后不久,竇臨真出現在了安知鹿的面前。
“哪里來的這么多修行者?”她看著安知鹿問道。
整個大唐在針對幽州叛軍調兵遣將,而幽州方向,也一直有后援的軍隊陸續到來。
方才就有七千左右的軍隊到來。
太子沒有特別的觀氣法門,但竇臨真卻有。
除非有特殊的神通物遮掩,否則大量的修行者出現,絕對逃不過她的眼睛。
一下子來二三十個修行者,她心中不會生疑,但混在這支軍隊之中到來的,有一百幾十名修行者,而且絕大多數修為都不低,這就太不正常了。
現在把整個幽州翻個底朝天,也根本壓榨不出這樣品階的一堆修行者出來。
“放心,不是對頭偷偷藏進來暗殺我們的。”安知鹿微微一笑,輕聲道,“是個暗中的盟友撥給我用的,只是我答應過這人,除非他自己跳出來說是我的盟友,否則不管對任何人,我不能透露他的身份。”
竇臨真微微蹙眉,道,“那我猜呢?”
安知鹿認真道,“你猜可以,但我沒法和你說你猜的人是對還是錯,畢竟你也明白,放眼整個大唐,能拿出這么多修行者的人有一些,但能偷偷藏下這么多修行者,這么多修行者隱名埋姓,就算在這里出手了,也不會牽連出這人的身份…那這樣的人,放眼整個大唐就沒幾個了。”
竇臨真點了點頭,沉默了片刻,道,“那此次調撥給你這么多修行者,此人的戰略意圖能講?”
安知鹿想了想,道,“如此一來,可以助我飛速拿下洛陽,這些門閥想在潼關弄死咱們,那他們可能就來不及布置。”
“可以讓我們突破潼關。”竇臨真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她一低頭,一抬頭的剎那,便看著安知鹿道,“那我大致能猜出這人到底是誰了。”
安知鹿嘆了口氣,道,“那你猜出來了也不要和別人說。”
竇臨真緩緩點了點頭,看了他一眼,道,“你現在傷勢如何了?”
安知鹿猶豫了一下,道,“有些小問題,等打下潼關再說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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