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費了大半個時辰的時間之后,他才起身,對著付司辰笑了笑,道,“付司辰,這次多謝你幫忙,你有什么要幫忙的地方,也告訴我一聲就行。”
付司辰差點直接熱淚盈眶的給顧留白跪了。
顧道首是真的敞亮啊!
“五哥,我們先回宮里吧?”
等到出了太史局的門,六皇子卻對五皇子認真說了一句。
五皇子一怔,旋即慢慢的點了點頭。
他之前沒想到,但六皇子這一句,卻讓他意識到,他們的父皇暫時將監管朝堂之事要交老六,而將長安周遭的軍權交給他,也是隱然在告訴他們,李氏的子弟也沒必要和上代一樣,需要養蠱般自相殘殺,但李氏的這種宿命能不能改變,就看他們兄弟們到底怎么做了。
皇帝以自己的做派在告訴他們,他是想改變李氏的宿命,想改變大唐的很多痼疾的,但他已盡力,能夠做到哪一步,也要看他們這些年輕人了。
按照此時的軍情,幽州叛軍在洛陽劫掠和休整數日,等待后繼的援軍,然后按照目前的態勢,用不了幾天就能攻破潼關,接下來便直驅長安,留給長安的時間,可能最少半個月,最多也不會超過二十來天了。
接下來他們會有無數的事情要處理,的確也沒有什么時間可以揮霍了。
……
顧留白和周驢兒一個馬車離開,到了要折去靜王府的路口,顧留白才讓周驢兒下了馬車,周驢兒兩三個蹦跶就不見了蹤影。
別說是五皇子和六皇子,就連駕車的車夫都并未察覺顧留白和周驢兒是何時傳信給明月行館的,但等到顧留白的這輛馬車從靜王府的偏門進入了靜王府之后,沈若若和裴云蕖等人已經在靜王府里頭等著了。
顧留白進了小樓的時候,沈若若和裴云蕖等人已經湊在一起看那本地氣書。
她們也沒看多久,但她們這幾個人,既有沈若若和耶律月理這樣的大修行者,又有上官昭儀這種對陣法和符道都有涉獵的人,所以她們都已經看出了問題。
這本書當然能夠用于農耕。
殺牛刀當然也能夠用來殺雞。
能夠用來布置大陣的玩意,用來管管農田耕種,豈不是太簡單了?
顧留白也沒有先說今日里去皇宮之后和皇帝說什么了,他只是先行坐下,認真的翻看這本地氣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