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在場另外幾名匯灃銀行的重要股東,他們皆是自匯灃銀行創立之初,便一直是匯灃銀行重要股東的家族后人。
他們對匯灃銀行,有著如同血脈相連般的深厚感情,那是一種深入骨髓、難以割舍的情懷。
所以,他們也不愿意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匯灃銀行淪為渣打銀行的一家子公司。
此刻,他們恨透沈弼了。
在他們看來,匯灃銀行在短短兩三個月時間里,陷入這樣的危機,全是沈弼這位大班一手造成的。
可恨又能怎樣?
事已至此,如今如何拯救匯灃銀行,已經成為了他們亟待解決的頭等大事,容不得有絲毫的懈怠與怨懟。
所以,沈弼還有利用價值。
會議室中,仿佛充滿了火藥味,顯然剛剛才結束一場爭吵。
然而,爭吵后的結果雙方都不如意。
大家還是寸步不讓。
渣打集團董事會主席是德里克?巴伯勛爵煩躁地看了眼沈弼他們。
布朗先生那邊相繼傳來香江總督府的施壓,讓他不得不想辦法盡快談成。
照這么下去,今天可能又是沒有結果的一天。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瞬間在場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談判這種重要場合,除非有重要的事情,否則不可能會有人打擾的。
“進來。”德里克?巴伯勛爵開口說道。
門被輕輕擰開,站在外面的是德里克?巴伯勛爵的秘書。
“各位,打擾一下,我有緊急要事稟報。就在剛剛,香江那邊傳來一則重要消息:上市企業九龍倉集團步了太古洋行、會德豐洋行等的后塵,對外正式宣布,將把金融業務從匯灃銀行轉移至東亞銀行,成為又一家宣布與匯灃銀行脫離合作的商界巨頭。”秘書迅速且清晰地進行匯報。
“不,不可能,九龍倉怎么可能宣布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沈弼聞言,一臉的不可思議,從椅子上一下子站了起來。
在他看來,包裕剛與李加誠都是他們匯灃銀行一手扶持發展起來的,理應一直站在匯灃銀行這邊,與銀行共進退,怎會在此時做出這般“背信棄義”之舉。
沈弼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顫抖著說道:“不,一定是你們在說謊,你們為了說服我們,用這種謊話來欺騙我們!”
此刻,這個消息,就如匯灃銀行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徹底被壓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