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這些公司的第二大股東,林浩然的恐怖持股情況并沒有泄露,而是繼續隱藏著這特殊的身份。
當然了,這些市值暴漲的企業,并沒有包括匯灃銀行與恒聲銀行。
匯灃銀行就不用多說了,市場份額損失慘重,還被迫成為渣打銀行的子公司,從前的霸主地位一去不復返。
而恒聲銀行這個匯灃銀行的子公司,自然是受匯灃銀行的連累。
所以,如今恒聲銀行的市值,與匯灃銀行的一樣,只是象征性地翻了一番,便不再上漲了。
原因自然是,沒什么炒作它。
而且,如今的恒聲銀行,實際上流失在外面的股票,已經所剩不多了。
畢竟,本身匯灃銀行就持有恒生銀行62.14%的股份,再加上林浩然在前幾天又暗中吸納了24.3%的股份,兩者之間便共計持有86.44%的恒聲銀行股份了。
而趁著恒聲銀行的股價不再上漲,這期間林浩然又讓銀河證券公司暗中吸納了7.28%股份。
如此一來,林浩然實際持有恒生銀行的股份,已經超過30%,達到了31.58%的恐怖數字,市面上流動的恒聲銀行股份,就更少了。
按照如今的新貴,只要持股沒有達到35%,都無須公布。
因此,如今林浩然的這個持股,也依然是一個秘密,無人知道。
接下來,只要再成功拿下匯灃銀行手中的那62.14%股份,林浩然便可以對恒聲銀行強制性私有化了。
臺風過后的香江,雖然街道上凌亂無比,可天氣也已經從狂風大雨,變成了晴空萬里。
臺風已經往西北方向而去,且已經逐漸減弱,對香江已經造成不了什么影響。
啟德國際機場,也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繁忙景象。
巨大的飛機轟鳴聲此起彼伏,一架架航班起起落落,承載著來自世界各地的旅客與貨物,再次編織起香江與全球緊密相連的交通網絡。
“浩然君,我會想你的,真盼著你能快點到日本來。”此刻,機場的某個角落里,山田惠子緊緊攥著衣角,依依不舍地望著林浩然,聲音里帶著一絲哽咽。
她的眼眶泛紅,淚水在里面打轉,終究還是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
但她心里明白,自己必須得回去了。
留在這兒,她怕自己會不自覺地過度依賴,反而給浩然君的工作添亂。
這幾天,有浩然君陪伴在旁,她感覺自己仿佛置身于幸福的云端,成了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如今,要和心愛的郎君分別,山田惠子的心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揪住,難受得無法言喻。
“小傻瓜,別哭啦,等我把這邊的事兒都處理妥當,立刻就飛過去日本找你,乖乖等我!而且你想我了,隨時都能來香江呀。”林浩然輕輕抬手,溫柔地替山田惠子拭去眼角的淚花,嘴角掛著寵溺的笑意。
他在日本的布局投入,那可不是小數目,規模相當龐大。
尤其是接下來,他旗下東亞銀行、道亨銀行、恒聲銀行那海量資金,也會悄然流向日本,為即將洶涌而至的日本經濟泡沫,提前鋪好一條穩賺不賠的財富之路。
他心里可是憋著一股勁兒,要在這場經濟盛宴里大干一場,狠狠地從日本市場大賺一筆!
香江這邊,作為商界霸主的他,基本上該有的布局,都布局得差不多了。
所以,接下來幾年,日本市場才是他最重要的布局之地,投入的資金,要比美國的要多得多。
林浩然一邊輕聲安慰著山田惠子,一邊腦海中飛速盤算著日本市場的布局細節。
“惠子,如今你可是我在日本那邊的代表,可要好好幫我監管好我在日本那邊的產業!”林浩然開玩笑地說道。
實際上,其實根本用不著山田惠子怎么監管,她如今在置地集團日本分公司,就是掛著一個虛職。
然而,山田惠子重重地點頭說道:“浩然君,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看好你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