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沒有聽出貝爾摩德話里的調笑之意,黑澤一臉認真地點頭。
貝爾摩德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
她搖頭嘆息道,“真是可愛啊……”
“跟某個不解風情的家伙比起來,你可有趣多了。”
黑澤沒回話,只是握拳攻了上去。
看著那張跟琴酒幾乎一樣的臉,貝爾摩德心里起了興趣。
她索性收起槍,跟黑澤近身搏斗起來。
貝爾摩德能看出黑澤是系統學過搏斗的,一招一式之間都有章法。
但對方明顯缺少實戰經驗,動作過于死板,招式切換間也不順暢,帶著一絲遲滯和僵硬。
這應付一些普通人或許足夠,但在貝爾摩德眼里,簡直處處是破綻。
于是在簡單過了幾招后,貝爾摩德就順理成章地把人反手壓在了地上。
“看來你并不能帶走他呢。”
黑澤象征性地掙扎了兩下。
“別動!”
不出意料地得到了對方的警告。
黑澤停下動作,側頭朝她看去。
他微抿著唇,眉眼低垂,少有地顯露出弱勢的模樣。
貝爾摩德第一次在上位者的角度看這張臉,呼吸都忍不住停滯了一瞬。
在某一刻,她不可避免地將琴酒代入了進去。
如果被她強行控制住的真的是琴酒……
某種詭異的興奮和激動涌上心頭。
人總是會在仰慕強者的同時暗自期待他從神壇墜落。
貝爾摩德掩飾性般移開視線,她不知從哪里摸出根繩子把黑澤的雙手牢牢捆住。
接著,她把黑澤的腳也捆上了。
黑澤:……
捆手他能理解,但捆腳……
這就有些多余了。
但他已經成了對方的“人質”,顯然沒有資格再提出意見,只能沉默地站在原地。
扯緊繩索,確定黑澤無法掙開后,貝爾摩德起身。
她從黑澤身上摸出車鑰匙,轉頭看向灰原哀所在的方向。
“那么接下來……”
正在嘗試聯系外界的灰原哀渾身一顫,像是有所察覺般抬頭。
下一刻,她就正對上了貝爾摩德冰冷而厭惡的目光。
恐懼如潮水般涌了上來,“啪嗒”一聲,手機從她手里滑落。
灰原哀顫抖著身體,強行壓下恐懼彎腰想重新撿起手機。
貝爾摩德一步步朝這邊走來。
“滴滴……”
汽車解鎖的聲音宛如催命符,灰原哀以最快地速度撿起手機,想要撥通某個電話。
剛按下通話鍵,車門就被打開。
恐怖的氣息成倍增加,灰原哀整個人都僵住了。
下一刻,一只修長白皙的手將手機從她手里抽走,毫不猶豫地將剛剛撥出的電話掛斷后關機。
灰原哀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根本做不出一絲反應。
她只覺得一道冷漠的目光落在身上。
那目光中又帶著審視和毫不掩飾的惡意。
灰原哀只覺得自己下一刻就要被殺死。
“真是好久不見啊,雪莉。”貝爾摩德冰冷的聲音傳來。
在聽到對方稱呼的瞬間,灰原哀就知道自己完了。
像是判決書終于落下,她顫抖著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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