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個湯也弄好了。”
這時候,文晟將湯拿了過來,在諾瀾身邊坐下,他的目光也毫無隱晦,看著對面的秦羽墨笑道:“吃個飯怎么打扮得這么漂亮?”
“我……”秦羽墨張了張嘴,話被堵到喉嚨里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說什么?說這是自己的應激反應嗎?
這已經是自己腦子宕機時唯一能想到的表達內心感受的方法了,難道真要讓自己蓬頭垢面的跟情敵坐在一起嗎?
至于更多的,自己還能做什么呢?
“哎呀,女孩子嘛,都是愛美的,吃個飯化妝怎么了?我有時候上個廁所也得化妝呢!”胡一菲見狀立馬給秦羽墨解圍道。
“就是,剛才第一次見秦小姐的時候就覺得她很漂亮,現在更讓人驚艷了。”
令大家沒想到的是,諾瀾也跟著這么說道。
秦羽墨看了看文晟,又將目光移到諾瀾的臉上,心中莫名有些酸楚,人家兩口子坐一起,怎么看怎么協調,可自己……
“哪有,諾瀾小姐才是真的漂亮,呵呵。”
聽見秦羽墨的話,文晟眉頭輕挑道:“你們稱呼要不要這么客氣?”
“嗯……也是。”盛了碗湯的諾瀾笑了笑道,“你叫我諾瀾就好,我就和他們一樣,直接叫你羽墨行嗎?”
秦羽墨眼神微動,隨即點點頭:“當然可以。”
一旁低頭吃菜的唐悠悠轉頭又跟呂子喬對視一眼。
唐悠悠:什么情況?她倆這么客氣?
呂子喬:不對,她們已經交手了,而且羽墨正在節節敗退!
唐悠悠:真的假的?不是還沒說幾句話嗎?而且都這么客氣,諾瀾態度也很和藹啊,你怎么看出羽墨節節敗退?
呂子喬:這都是表面現象,你難道沒察覺諾瀾在交談中一直占據著主動嗎?而且你別看諾瀾態度很好,她這是典型的笑里藏刀,她夸羽墨打扮后更驚艷,不就是說羽墨不打扮的話也就那樣嗎?
唐悠悠:不至于吧?你這是過度解讀。
呂子喬:哼,你大外甥要是這點本事都沒有,早就被那些前女友撕成碎片了。
胡一菲:都什么時候了,你們居然還有興趣在這解說?
唐悠悠、呂子喬:一菲?!你怎么能連進來?
胡一菲:廢話,這兒就我們三個外人是頻道相近的,你倆的五官都快要甩飛了,而且就你們那點精神力,我能連不進來?
唐悠悠:一菲,子喬說羽墨正節節敗退,是真的嗎?
胡一菲:我怎么知道?之前羽墨還說不care這些的,結果轉頭就打扮得這么隆重。
呂子喬:要不,一菲你再試探一下?
胡一菲將嘴里的飯咽下去后,看向諾瀾笑問道:“對了諾瀾,你剛才來的時候說終于見到羽墨了,這個‘終于’……是什么意思?”
飯桌旁的幾人下意識放慢了手上和嘴里的動作,心也跟著提了起來,此刻這個問題,關乎著這頓飯還能不能繼續吃下去。
而對這一切恍若未覺的諾瀾聞言停下筷子笑道:“之前羽墨不是找我咨詢過情感嗎?”
“咨詢情感?”三個外人異口同聲道,低頭吃菜的秦羽墨也是一愣。
見到他們這個反應,諾瀾解釋道:“是啊,那次是我第一次來主持《你的月亮我的心》,羽墨正好打了觀眾熱線咨詢感情問題,當時曾小賢還跟我說了關于羽墨和她未婚夫的事情,讓我好好開導一下她。”
說到這里,諾瀾停頓了一下,然后又微笑道:“所以對羽墨我一直是只聞其聲,不見其人,今天終于見到她了。”
“……”
諾瀾的話音落下,桌上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復雜起來,有人松口氣,有人吸冷氣,還有人……不敢呼吸了。
很快,幾個月前的記憶幽幽浮現,大家瞬間想起來也正是在那一晚……羽墨強吻了文晟。
屏住呼吸的秦羽墨抬頭看向文晟,發現對方也正好看了過來。
情侶之間總是對第一次親密接觸的畫面難以忘懷,而經過諾瀾的這么一提醒,秦羽墨又對那時的感受有了更深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