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諾瀾說文老師你前陣子發歌了,能不能讓我……拜聽一下。”一只手緊緊挽著文晟,另一只手幫忙按住的唐悠悠繼續笑著說道。
“一直沒跟大家說我搞了個工作室的事情,回頭你想怎么聽就怎么聽。”文晟看著箍住自己胳膊的兩只手,嘴角抽了抽道,“但是現在沒必要這么……呃,男女授受不親。”
又是一句此前不可能從自己嘴里說出的話蹦了出來。
然而唐悠悠充耳未聞后半句,依舊笑道:“這不是表達對你的敬佩嗎?來,文老師,我敬你一杯。”
說罷她挽著文晟的那只手將酒杯舉了起來。
“這……”
“給個面子嘛文老師~”
“……”
這時候,除了諾瀾跟秦羽墨二女,已經有其他人注意到這一幕了。
“悠悠這是在干嘛?”曾小賢吃驚道。
呂子喬也是一臉驚訝:“母雞啊。”
“她瘋了?還是在賭諾瀾瞎了?”
“母雞啊!”
另一邊莫蘭也有些吃驚,忍不住戳了戳旁邊的張偉:“你的朋友文晟……跟諾瀾是一對,對吧?”
“我……”張偉此刻只覺眼睛有些看不過來了,恨自己不能做到左眼看左邊,右眼看右邊,可現在是兩邊的情況他都已經看不明白了。
今晚從進這個包廂開始,他腦子就已經有些不夠用了。
而此刻作為被敬酒的文晟,同樣一時間也不知道唐悠悠的葫蘆里賣著什么樣。
但當他眼角余光瞥見諾女士正面無表情地往這邊走來時,立馬端起了酒杯,然后就在唐悠悠笑著要喝“交杯酒”時,手稍微使點勁一抖——
兩人杯里的酒頓時撒在了衣服上。
“呀,手抖了!”
文晟驚呼一聲,然后立馬拉開了點距離。
衣服同樣被打濕唐悠悠眼見“功敗垂成”,心頭不由得有些失落,但瞥見諾瀾走來時,又覺得這一出應該還不算是失敗。
只不過見到文晟剛才拒絕的樣子,唐悠悠知道還是得把計劃跟他通一下氣才行。
之前因為覺著這個計劃有些過于針對諾瀾,擔心文晟站在前妻那邊就沒說。
但現在情況緊急,必須要試著說服文晟幫忙配合……至少也要讓他心疼一下羽墨吧?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文老師,去洗手間擦擦吧?”唐悠悠說著就要拉起文晟,但這時諾瀾的聲音傳了過來,“阿文你也是,連個酒杯都拿不穩,還是我帶你們去洗手間擦擦吧。”
“……”
文晟躲開唐悠悠的手,起身站在了諾女士身邊。
活了這么久,他從未在面對兩個女人時如此立場分明過。
唐悠悠心道壞了,沒機會去勸文老師了,而見到諾瀾這么說,她下意識就想著先拒絕,然后再思考后續發展。
“呃,餐桌上有紙巾,我在這里擦擦就行……”
“紙巾擦不干凈,而且濕漉漉的穿在身上多不舒服,洗手間里有吹風筒,我幫你們吹干一下吧。”諾瀾打斷唐悠悠的話后,還順勢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這回,她是真正的皮笑肉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