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媽,我看你是真的需要吃藥了。”
“不是你讓我繼續假裝暗戀文晟,讓我把丟失的時間進度給補上的嗎?”唐悠悠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而且你居然還質疑我的演技,我剛剛演的怎么不好了?”
“我說小姨媽,不,大姐,我是讓你演暗戀,但誰讓你加戲這么多的?你覺得諾瀾是傻子嗎?何況你演成這樣,傻子都能看出來是編的啊!”
“不可能!我對我的演技很有信心!”
眼見唐悠悠還在嘴硬,胡一菲咬了咬牙,隨即伸手搭在唐悠悠的肩上嘆口氣道:“悠悠,你在故事里加了那么多老一輩的劇情,我問你,你覺得作為文晟的前妻,是諾瀾更了解文晟家里人還是你更了解?”
“這……”唐悠悠一時間有些啞口無言,但還是硬著頭皮道,“這種密辛,說不定諾瀾跟文老師都不知道呢?”
“那人家為什么要信你在這兒胡編亂造啊!恩公都出來了,人家文晟他爹吃飽了撐的跑去醫院資助一個孕婦還籌款啊!”
“這樣才顯得他恩情重,我才要以身相許報答他啊!”
唐悠悠自得的挑了挑眉,接著又道:“我本來還打算參考《雷雨》的劇情,假裝我其實是文晟父親的私生女,我是文晟同父異母的妹妹,卻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愛上了他,然后我之所以默默暗戀,就是因為不久前得知了真相,才將這個不倫情愫壓在了心底,可是我又難以克制自己的感情,這種克制的禁忌之戀更能展現我的演技!”
“……”
“可惜今晚天氣很好,不然要是加點打雷下雨的因素那就更好了。”說到這里,唐悠悠自個兒也嘆氣道。
嗯,這是唐氏表演法則第四十條——觀眾永遠期待更糾葛的人物關系和更多重口味的劇情。
胡一菲跟呂子喬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語。
“悠悠,我手機里有我姑姑之前住院時的主治醫生的電話,回頭我把號碼給你,你早點治療吧。”
胡一菲今晚是深切體會到了什么叫人在無語到極點的時候是會笑出來的。
“哎呀,我只是這么說說而已,我又不傻,剛才所以沒這么演,就是因為考慮到我要真成了文老師的妹妹,不就沒法跟諾瀾演情敵的對手戲了嗎?”
見到胡一菲不認同自己剛才的劇本設想,唐悠悠立馬又轉變了口吻說道。
而呂子喬忍不住驚嘆道:“小姨媽,我一直以為我才是我們家的人才,但現在我才知道,原來你,更是我們家的妖孽!”
“怎么了?我覺得我編的劇本挺好的啊,我要是不做演員而是去做編劇,肯定比現在的發展還要好!”
“好什么好?你編的什么破劇本?你話劇演多了是吧?還《雷雨》?我看你是想遭雷劈了!”胡一菲終于是忍不住了,“還有你剛才演的是個什么玩意兒?還密辛,那你有沒有考慮過文晟小兩口回頭跟文晟他爹對賬怎么辦?”
“呃……這個……”
聽到這個,唐悠悠臉色也有些尷尬,不好意思道:“當時情況緊急,我來不及多想,只能臨場發揮了。”
“來不及多想你還演一套編一套的?一個比一個離譜,你這純粹是想鬧得人家家宅不寧!”
“就是!”呂子喬這會兒果斷站到了胡一菲那邊,“小姨媽,我是讓你演一個暗戀者替羽墨打掩護的,不是讓你給自己加戲加到直接開始明晃晃要跟諾瀾開搶的,更不是讓你……破壞人家家庭關系的。”
“我……”
唐悠悠臉色垮了下來,氣道:“還不是你剛才說羽墨那邊情況緊急,我才來救場的,就算有些用力過猛怎么了?而且要不是我當時急中生智,被諾瀾拉到洗手間這邊批斗的就是羽墨了!”
“哎呀,當時是誤會了!”
呂子喬長嘆一聲,隨即解釋道:“剛才你們出來后,我問了羽墨,事情不是我們想的那個樣子,人家諾瀾是在跟羽墨討教護膚秘訣,而且她以為羽墨不怎么說話是因為文晟惹羽墨生氣了,她還想著給羽墨道歉呢!”
“……”
呂子喬的話音剛落,胡一菲這才反應過來難怪剛才唐悠悠在餐桌上突然就摟著文晟要喝“交杯酒”,來洗手間這邊后還瘋狂地飆戲。
“我說,你倆能不能別自作聰明了?人家諾瀾就是跟羽墨說個話而已,你們能不能別瞎猜,也別瞎攪和?”
頓了頓,胡一菲又道:“我當時就坐在羽墨旁邊,發生了什么我能不清楚嗎?我都沒做什么要你倆給自己加戲啊!”
這時候知道自己因為誤會而整了個大活的唐悠悠就感覺有些窒息了。
“一菲你怎么不早說啊?我可是連諾瀾推薦我演女主角的戲份都給拒掉了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