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說一,這還真是狗男人這輩子第一次來洗腳按摩。
而諾瀾聞言沉默了幾秒后才淡淡道:“我之前覺得你不會,但是我現在不能確定了。”
就像她覺得對方不會被唐悠悠給強吻到的,但是她現在也不確定了。
文晟笑了笑:“不相信也沒關系,我并不是想解釋什么。”
“你為什么不想解釋?”
“需要嗎?”
“不需要嗎?”
“需要嗎?”
“……”
這對昔日的夫妻,此刻語氣平靜地說著廢話,像是爭論,但爭論的又仿佛并不只是文晟有沒有去過不正規的按摩店。
諾瀾抿了抿嘴唇,略過這個話題后直接道:“你剛才在家里的話是什么意思?”
“我剛才不也說過嗎?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我要你正面回答,不想聽你再跟你猜啞謎了!”
諾瀾一直維持著的表面平靜終是被打破了,她提高了音量,語氣中也添進去了怒氣。
文晟點點頭,卻沒有急著回答,指了指旁邊空著的按摩床道:“站著說話會累的,要不坐著或者躺著吧,這里還有水果零食,邊吃邊聊也行。”
“不需要,我只想聽你快點回答我!”
諾瀾的聲音再度提高一些,眼神也再度冰冷了下來。
“我之前其實說的也很清楚,你這么在意這件事,又這么想自己找到真相,大可以再去細致地查查。”
文晟平靜地說出這番話,聽在諾瀾的耳朵里幾乎讓她難以克制自己的怒火。
她上前兩步,目光死死盯著文晟道:“我不該在意那件事嗎?我做錯了嗎?”
“你當然沒錯,諾瀾。”文晟從床上坐直身子,看著前妻的眼睛說道,“你是應該懷疑一切,懷疑我為什么不讓你去公寓,懷疑我在那邊和別的女人搞到了一起,你應該借著請客吃飯的機會一個個去試探,你應該對曾小賢威逼利誘打探我在公寓的情況,你應該對著大家證明我們才是一對!”
“……”
文晟的話音落下,諾瀾像是在消化這段話里的信息,她就這么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前夫,久久不語。
靜謐的包廂里,兩人目光對視長久,直到房間外的走廊里傳來一陣陣高跟鞋敲擊的聲音,不知道是哪位技師路過,諾瀾才回過神,眼眸低垂道:
“所以,你覺得我破壞了你跟你朋友們的關系?”
“當然不是。”文晟收回目光搖搖頭道,“我和他們的關系不會因為這件事被破壞,他們都是一群沒心沒肺的有趣的人。”
“那你是覺得他們比我重要?”
“呵,諾瀾,你這個問題就更有意思了?你要不要干脆問我假如我媽跟你一起掉水里了我應該救誰?”
“……”
諾瀾的話被噎了回去,也感覺自己剛才問了一個蠢問題。
這時文晟看著她繼續說道:“諾瀾,我知道你為什么糾結在意這些事,所以昨天吃飯的時候我沒怎么攔住你,我也不想在這本該是歡迎你到來和祝福你升職的晚宴上讓你沒面子。”
話語稍頓,他又道:“但這并不意味著我對你沒意見,所以我約你來這了。”
“有意見你就說啊!今天不是我先開口,你是不是就一直打算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