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林大會》的門票?”
凌晨魔都的街頭,驅車從前妻家中往回趕的文晟看著手上的兩張票子陷入了沉思。
前妻把這兩張票給他,卻沒要求兩個人一起去?
想著剛才在家里諾女士的神情,文晟就有些摸不著頭腦。
是真沒時間,還是這又是勞什子的試探?
距離那場狀況百出的晚宴以及第和諾瀾在足浴店的談話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大家都是成年人,而且都已經結過婚并且離過了,要是再像戀愛中的小年輕那樣爭執過后陷入長久的冷戰反倒是不明智,甚至不成熟。
雖然兩人當時各有各的立場,吵起來后氣氛也一度降低到了冰點,但這并沒有直接影響到兩人的本就深厚的感情。
間接性的肯定是有,但這本就是對情感轉態糾正。
文晟當時也沒有一直硬挺著要做什么西格瑪男人,后面態度也緩和了下來跟著諾瀾離開了那兒。
就像之前在宴會上諾瀾雖然略微有些過火,文晟也沒有當著大家的面掃她的面子,所以哪怕在足浴店諾瀾跟他吵了一架后,也沒直接在外面撒潑。
人總是會不斷從事物的刺激中成長,而人這一輩子中最大的刺激無外乎前途被毀、感情破裂、親友去世等等。
而對于諾瀾來說,她目前受到的最大的刺激就是之前兩人鬧離婚的事情。
哪怕她不想承認,在這段時間她的回憶里,導致這場婚姻走向破裂的主要原因在于她,只是本該吸取更多教訓,得到更多改變的她,卻因為離婚后文晟時常如過去那樣陪在她身邊,才導致她總覺得事情一切照舊。
雖然如今她學會了做一些菜,學會了更多在乎文晟的感受等等,但這只是表面現象,甚至這只是剛離婚的那段時間里她有的改變,而如今隨著時間流逝,不說她已經又變得跟過去一樣,那也開始故態萌發了。
直到這次跟文晟吵架時她才猛然回覺,原來兩人已經離婚了。
離婚了……這段時間哪怕她和文晟相處得有多和諧也無法掩飾她其實是個感情經營失敗的女人。
如今僅一次爭執,幾乎就要將她打回原形。
而對于文晟來說,他沒有選擇做西格瑪男人自然也是他如今的改變,半年的時間說長不長,但說短也不短,但至少也讓他有些習慣自己在這世上有這么一位溫柔、倔強、偶爾會情緒不穩定的漂亮前妻了。
要是再如剛來此世時那樣讓對方光著腳在馬路上追車的話,他或許也不太舍得。
感覺自己更像個人了,真好。
等紅燈的間隙,文晟從外套內部貼著胸口的口袋里掏出那塊黃銅色的懷表摩挲了一陣。
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文晟低頭默默看著,眼中思緒翻涌,最后忽的笑了笑,重新將其收進了口袋。
至于扶手邊的那兩張票子,算不得什么大事了,諾瀾不去就不去吧,如果這也是一種試探的話,那對他起不到什么作用。
路口紅燈變綠,本該直接回公寓的文晟突然想到了什么,轉個彎車子換了個方向開去。
今晚他把諾瀾送回家后并沒有在那邊住,其中的原因比較復雜,或許是為了不耽誤明早諾瀾的早起,或許是因為他之前說了要回公寓住,也或許是有著之前那次爭執的緣故。
畢竟每一次情緒的碰撞,都會有一些變化在無形中產生、蔓延。
反正總而言之他今晚確實不住在前妻家中。
車子在夜色籠罩的魔都街頭不急不緩的行駛,直到停在一家醫院的外面,文晟才推門下車。
看了眼天上那彎月亮,文晟輕吐一口濁氣,伸手摸了摸胸口的那塊懷表后,便徑直進了醫院。
輕車熟路上樓,直至站在一間病房的門口,他稍稍停頓了一秒才推門走了進去。
病房沒有開燈,文晟打開燈后,白熾燈略微炫目了一瞬,他倒沒有受到什么影響,只是將目光放在面前這病房里唯一的一張病床上。
“應該已經有半年了吧。”
文晟拖著椅子在病床前坐下,看著躺在床上的心凌輕嘆道。
……
“呂子喬,你之前不是說要帶張偉泡妞,讓他重新做人的嗎?”
次日的寂寞角酒吧,曾小賢看著被呂子喬生拉硬拽過來的張偉,喝口酒后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