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菲振振有詞的話說完后,就用探詢的目光盯著秦羽墨。
“告……告狀?歧視?!”
隨著秦羽墨音量的陡然提高,車子也跟著小幅度晃動了一下。
“羽墨你別激動,好好開車。”
胡一菲連忙進行安撫,接著又添油加醋道:“是告狀啊,文晟跟我說你現在看見他就臉色不好,話也不跟他說,跟其他人都能有說有笑,一見他就跟啞巴一樣,這不是歧視是什么?”
“……”
秦羽墨聽完臉色變了又變,好半晌后才盯著前面的奔馳吐槽道:“他是小學生嗎?”
“不管文晟是不是小學生,反正他把問題反應到我這兒來了,說這是違背咱愛情公寓團結友愛宗旨的行為,要我幫忙解決一下。”公寓班主任的胡老師攤手道。
秦羽墨瞥了她一眼,無奈道:“你信他的鬼扯?”
“我當然不信了!”
胡一菲先是語氣堅定的表態,但話鋒一轉道:“不過我確實好奇你倆怎么了?”
頓了頓,她又擠眉弄眼起來:“之前你不還一直喜歡著他嗎?是不是轉變策略,先假裝疏遠他,然后讓他失落,繼而不舍,接著讓他倒追你?”
“……”
秦羽墨是越聽越頭疼,忍不住道:“一菲你這說的都是什么?是你能說出來的話嗎?”
“經典的戀愛劇情啊!我在學校上課的時候,總有女生偷偷在我自己看了看后發現好多言情的情節都很雷同,這年頭好像就很流行這種追妻火葬場的劇情。”
“追妻火葬場……”秦羽墨嘴角抽抽,心中一陣無語。
“嚴格來說你跟文晟之間還不算是追妻火葬場的劇情,頂多就有點……嗯……放棄當舔狗后,總裁慌了的意思。”
“……”
秦羽墨鼓鼓囊囊的胸口起伏不定,呼吸也急促了起來,握住方向盤的手越來越使勁。
“誒羽墨,事情是不是我說的這樣?真沒想到,之前我一直以為那些都是瞎扯的,沒想到還真有幾分道理,回頭我……”
“完全不是你說的這樣!”
“那是……”
“別瞎猜了,我跟文晟之間就是很正常的朋友關系而已。”
總不能說自己是因為諾瀾找上門了的原因才這樣的吧?
雖然說起來有些像是立牌坊的樣子,可正如上次諾瀾說的那樣,自己也是女人,能理解她。
之前一直沉迷于現在的極樂,幾乎都忘了自己是個什么樣的人了。
直到被諾瀾這一棍子打醒……
我秦羽墨,還是有羞恥心的!
……
“文晟,你說悠悠,會不會演著演著突然發現殺人熊其實是關谷假扮的啊?”
前方的奔馳里,曾小賢頗為期待地問道,而后座則坐著抱著蛋糕的張偉。
蛋糕是準備送給悠悠的,今天是她出道十周年的紀念日,大家決定一起去給她個驚喜。
而更大的驚喜則是由關谷神奇奉上。
正如原劇中那樣,關谷為了不讓悠悠在今天這個重要的日子再次成為一具尸體,精心準備了一場假戲給她。
而關谷策劃的這場戲需要整個劇組陪他演,正常來說,劇組是不會陪他浪費時間的。
雖然現在已經過了交卷時代,拍戲不用浪費膠卷,但是時間和精力成本同樣沒幾個人愿意浪費。
唐悠悠又不是什么大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