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晟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千言萬語匯聚到最后只剩下:“她們聊得很投機?沒有那種……嗯……你懂的。”
唐悠悠眉頭微皺,想了一下后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便贊嘆道:“文老師你之前在電話里說的果然沒錯,諾瀾和羽墨完全沒有鬧不愉快,虧我之前還緊張得捏了一把汗。”
“……”
在這短短的半分鐘內,文晟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被大鐘敲了一遍又一遍,每一遍都讓自己懵圈了。
這怎么跟自己計劃的不一樣?
深深吸了一口氣后,文晟調整了一下思緒,知道肯定是哪里出了問題,于是想了想后他便問道:
“那她們聊天有沒有聊一些你聽不懂的話?或者有沒有提到我?或者有沒有支開你讓她們單獨說話?呃……你就說她們聊了那些話題吧?”
聽著文晟的問題,唐悠悠仔細想了想后搖搖頭道:“沒有啊,她們就聊了一些母嬰啊美容啊之類的話題,也沒有支開我。”
話語稍頓,唐悠悠又道:“諾瀾過來見到我和羽墨帶著小寶寶逛母嬰店,就特別好奇,陪著我們一起逛,然后逛著逛著本來不喜歡小寶寶的羽墨就和諾瀾對給小寶寶打扮的事情來了興趣,她們給小寶寶買了好多衣服,玩具也買了不少,要不是我攔著,她倆估計給小寶寶買的東西夠用到上小學了。”
“……”
文晟將目光移向嬰兒車,里面的那個小寶寶仍舊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里的喜羊羊。
唐悠悠蹲下身來逗了逗他笑道:“小孩子真是神奇,能讓兩個本來應該是情敵的女人好得跟姐妹似的,果然,女人看到這么可愛的小寶寶后,都會忍不住母性泛濫的,還是文老師你之前說的對,我果然是多慮了。”
“呵呵,是啊……是啊……”
文晟擠出一個笑容,有些欲哭無淚。
他剛才回來的路上都在想著今晚是跟羽墨在公寓呢?還是回羽墨那邊的別墅?
酒店開房也不是不行。
但萬萬沒想到居然因為這么一個不起眼的嬰兒功虧一簣!
虧他之前還想著看呂子喬的笑話來著。
……
另一邊,諾瀾家里。
洗漱完畢的秦羽墨躺在本來應該是文晟和諾瀾睡覺的床上,總覺得心里怪怪的。
同時也忍不住感嘆世事真奇妙。
誰能想到她會躺在情敵和情敵男人的床上,還穿著情敵的睡衣……要是屋里的諾瀾換成文晟的話……
“諾瀾,你今晚不去直播嗎?”秦羽墨忍不住問道。
剛吹完頭發的諾瀾笑道:“你今天能調休,我自然也能請假。”
本來請的這假是專門來解決香水事件的,但是今天在商場看見那個悠悠和小寶寶后,她聊著聊著就把這事給按下了。
而且聊得越多,她又隱隱感覺自己的懷疑可能有問題。
“羽墨,你等會兒教教我那個做雞蛋清面膜要哪些材料吧?我明天就去買。”諾瀾回過頭望著秦羽墨笑道。
“好啊。”秦羽墨笑著點點頭,“這是我從美麗教主那學到的,等會兒我也推薦給你。”
“太好了。”諾瀾一臉驚喜地點點頭,接著又道,“對了,那你用的是什么香水啊?我最近也想換換風格。”
“哦,我包里就有,你自己拿就好。”秦羽墨看著手上的雜志,“換香水可是需要一個適應過程的,小心調性不符合。”
“沒事,我先試試。”諾瀾笑了笑,起身從床頭柜上的包包里翻出了羽墨用的香水,然后在自己的手腕上噴了噴。
“你等等啊,我去趟洗手間再上床。”
“好。”
諾瀾聞了聞手腕上的香水味后,轉身便去了洗手間,然后拿出那件文晟留下來的襯衣。
隔了一天后這件襯衣的衣領上的香味已經很淡了,但諾瀾體質跟著提升后仔細聞還是能聞出那股香水味的。
接著她又聞了聞另一只手手腕上的香水味。
“味道很像,但不是同一款香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