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富汗坎大哈。
午時的太陽像一顆燒紅的鐵球,掛在這個亞洲最貧窮國家的天空。
但作為這個國家的第二大城市,也是經濟之都,新修的水泥地面上除了自行車和人力三輪外,偶爾也有比風沙更黃的黃色出租車在路上疾馳。
在商業街區的一家旅館前,一輛黃色出租車停下,接著從車上下來一位全身籠罩在藍色長袍里的女人。
其實早在2001年塔利班政權倒臺后,阿富汗新憲法就規定了女性享有平等權利,理論上無需強制穿罩袍,俗稱布洛卡。
只不過理論歸理論,特別是像坎大哈這種南部省份,塔利班仍通過影子政府實施統治,穿著布洛卡并蒙面能夠為女性避免很多的麻煩。
女人挎著一個被磨損得褪了色的棕色皮包徑直走進面前這家旅店,走廊上的普什圖語標語被人擦去了半個字母,但女人對這些毫不在意,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前后迅速拿出了泛黃的鑰匙。
開門、進去、關門,一氣呵成。
“呼!”
女人長出了一口氣,然后第一時間摘下了面紗,露出了一張東方面孔。
緊接著她顧不上脫下身上的布洛卡,立馬將皮包的拉鏈拉開,從里面取出一臺相機。
熟練從相機上取下內存卡后,她立馬從行李箱中拿出筆記本將其插進去讀取。
“叮鈴鈴!”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
女人心頭一緊,拿出手機見到是自己團隊的另一人打來的,這才放心下來。
“喂,勞拉,你那邊有收獲嗎?”
聽著手機里的聲音,勞拉盯著筆記本的屏幕道:“不清楚,我去了你們之前提到過的地方,只看到一片廢棄的廠房,聽說那之前是舉辦地下黑拳的場所。”
“沒有的話就算了,早點跟我們匯合,之前給你發的那張照片本來就比較模糊,說不定只是哪個人閑著無聊的涂鴉。”
勞拉沒有說話,只是不斷翻動著電腦上的照片,良久過后她目光一凝。
“那應該不是無聊的涂鴉。”
勞拉看著照片中的一堵墻上的由一個菱形和兩個不規則梯型共同組成的紅色三角形圖案輕吐一口氣,在這個圖案下方還有幾個字母。
“sky,天網。”
……
傍晚,愛情公寓3601。
“羽墨,你今天去哪了?怎么一直沒看到你。”
正在準備晚飯的胡一菲見到秦羽墨推門進來不由得好奇問道。
“我跟諾瀾逛街做美容去了啊!”秦羽墨提著一大堆購物袋說道。
“啊?”胡一菲放下手中的菜刀走過去,“我沒聽錯吧?昨天聽悠悠說你去諾瀾家住就已經挺讓我吃驚的了,今天你還跟她逛街做美容?”
“這有什么?按照重要程度,不應該是我住她家才更吃驚嗎?逛街做美容這種事我們之前就做過了啊。”
秦羽墨拿出一個購物袋遞給胡一菲道:“一菲,這是我和諾瀾給你買的護膚套裝。”
“還有我的呢!”
剛剛還滿臉驚訝的胡一菲這會兒又滿臉驚喜地接過禮物。
“那當然,還有悠悠的呢。”秦羽墨從冰箱里拿出一瓶牛奶,笑道,“這可是經過我們兩大護膚高手精心挑選的。”
“呵呵,我代悠悠謝過了。”
胡一菲忍不住盯著秦羽墨多看了兩眼,猶豫了一下道:“羽墨,你跟諾瀾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好了?”
“這有什么奇怪的,大家都是女人,自然而然就成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