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聽此言,文晟心中不由得一驚,但還是鎮靜道:“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懷疑我跟她有一腿?”
你要是敢肯定,我就敢承認!
“我怎么敢懷疑呢?”
諾瀾撇撇嘴,又哼道:“不就是人家親了你一口,還給你表過白嗎?這算什么?”
頓了頓,諾瀾感覺面膜有往下掉的趨勢,便先將其涂抹好后又道:“只不過她表白的時候,是我接的電話,這么算起來,她其實是對我表白的,我把她拐進家里睡一覺,不是很正常嗎?”
“……”
狗男人臉色僵住,直直地看著諾瀾說不出話來。
又是一件出乎預料的事情,羽墨居然把這些事情都自爆了!
文晟緩緩走到正躺在沙發上的前妻面前,仔細看著那張被“水泥”擋住的臉。
難道諾瀾現在就已經掌握了曙光女神的心靈凈化能力?
“你這么看著我干嘛?”
看著站在身旁盯著自己的前夫,諾瀾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是不是以為這事能瞞住我?呵,羽墨不過是因為當初她未婚夫的事情受到了刺激,而你恰好成了她情緒的宣泄口,她才會不小心走錯路而已,作為情感主持人,這樣的案例我處理過不少,昨晚我們徹夜長談的時候我已經幫她糾正了過來。”
“……”
文晟依舊沉默,總算是明白今天羽墨見到他后怎么是那副狀態了。
感情還真是被曙光女神凈化了。
“你怎么不說話?”
話都被你說完了,我還能說什么?
文晟心頭無奈,自己還真是小看了這位前妻。
定了定神,沉默許久的文晟才開口道:“我剛剛不是想問你那些事,我只是有些奇怪你剛才說把羽墨拐進家里睡覺的話。”
“這有什么奇怪的?”
“你是不是……還喜歡女人啊?”
“……”
客廳里安靜了兩秒,諾瀾面膜下的笑臉頓住,隨即回過神后沒好氣道:“瞎說什么?你才喜歡女人!不對,你本來就喜歡女人,還喜歡外面的野女人!”
剛才一直保持著自信氣勢的諾瀾被文晟這一句話給說破功,臉上的“水泥”差點又掉了。
見到自己的話起了作用,狗男人便笑了起來,接著很快又故作不解道:“你這是什么話?什么叫外面的野女人?我可是清清白白的!”
既然羽墨已經被諾瀾帶回家了,那自然不算是外面的。
而聽到這話,諾瀾當即就從沙發上坐起身來,哼了一聲后起身回房間拿出了那件之前文晟專門留在家里的衣服。
“沒有外面的野女人?那請你解釋一下你這衣服上的女士香水味是怎么一回事?”
既然剛才都把話說到了那個份上,那也就不需要再藏著掖著了,諾瀾直接開門見山道。
看著連“水泥”都擋不住臉上怒色的諾瀾,文晟皺起眉毛道:“什么衣服上的女士香水?”
“還裝!”諾瀾一把將襯衣扔到文晟身上,“別以為過了幾天香水味消失了你就不承認,我之前打算給你洗衣服的時候就聞出來了!”
文晟拿起衣服聞了聞,然后丟到一邊道:“就憑這個認為我外面有別的女人?”
“不然呢?!”
家里的氣氛在此刻驟然變得緊張,文晟收起臉上的笑意,從兜里掏出車鑰匙丟給了諾瀾。
“自己去扶手箱里看看,車里的香氛不好用,我換成了香水,去看看是不是你聞到的野女人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