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兩人迅速拿起手柄看向旁邊電視上的《使命召喚》。
“我之前看他們玩過,覺得挺有意思的,正好你閑著沒事,過來教我玩。”
“呵呵,我以為你突然拉我回來,是有別的更有意思的事情要做。”
“……”
自從除夕那晚發生了某些刺激的事情后,秦羽墨再面對文晟和諾瀾的時候就有些心態失衡了。
冷靜?
已經冷靜得都過年了,結果當時不還是背著諾瀾跟這狗男人親得得趕緊用冷水洗臉才能降低那股沖動。
她也不知道當時為什么沒有拒絕文晟,或許是此前被對方在毯子里揉了半天揉到溫度上升了的緣故,也或許是因為當時幻聽了很久想起了自己之前跟對方滾床單的畫面。
總之是冷靜已然無效。
可就此重新回到當初沉淪的時光?
秦羽墨想到這幾個月以來諾瀾對自己的好和信任,一時間迷茫了。
就像此刻,文晟跟她越靠越近,幾乎都跟她貼到一塊兒了,她無動于衷,而當文晟每擊敗一個敵人而在她臉上親一口的時候,她就不知道要不要避開,連除夕都親成那樣了,現在還躲什么?
而當狗男人貼著她一邊看著游戲畫面,一邊時不時在她身上動手動腳的時候……反正除夕都那樣了……
文晟皺了皺眉,看著旁邊這打游戲跟個人機,還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眼睛一會兒看屏幕一會兒不知道看哪里,臉色紅紅的秦羽墨,一時間有些懷疑她是不是暈3d?
能不能尊重一下隊友和敵人?
要么就好好打游戲,要么就拉著自己回房間做些該做的事情,戰又不戰退又不退,這是何故?
早知道還不如去找大力打游戲,人家才是純粹的游戲玩家。
“羽墨,你要是覺得熱的話,我把溫度調低一點,或者……把外套脫了怎么樣?”
“啊?”
秦羽墨轉頭瞪大眼睛,也不知道是只聽見前半句還是只聽見后半句還是聽成了別的,慌慌張張地捂在胸前道:“別……諾瀾……諾瀾她會生氣的。”
“……”
文晟揉了揉眉心,他知道羽墨現在的狀態其實就差臨門一腳,甚至這一腳自己隨時都可以踹出去。
但不好意思,當初是羽墨單方面冷靜的,那現在這一腳,應該由她自己來踹。
應該就差一個契機了。
……
二月底,魔都一家醫院的療養病房內。
女護工日常過來護理病床上臉色有些蒼白的女孩。
聽著心電圖持續不斷地“滴滴”聲,護工一邊幫女孩擦拭著手臂一邊自言自語道:“你這心跳的比去年還有勁了啊!”
“娃可俊嘞!就是可惜了。”彪了句家鄉話的護工笑了笑,接著又嘆氣道,“做完這個月我就到時間了,你要是再不醒,也不知道那個老板還會不會跟我續約。”
“他應該是你男朋友吧?帥是挺帥的,就是不常來這邊看看,我猜他可能已經另找了一個女朋友。”
“不過這也正常,我之前還接過一個大老板的單,他老婆躺了三個月,他就已經新娶了一個年輕漂亮的。”
“……”
話癆女護工一邊護理一邊絮絮叨叨,像這種工作,除了啞巴外就屬她這樣的最合適了。
沒過一會兒,她就已經弄得差不多了。
“完事了,回頭我得問問你那個男朋友還要不要我繼續做下去。”女護工重新幫女孩蓋好被子。
不過就在她抓著女孩的手幫對方把剛才挽起來的袖口給拉直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的手心被撓了一下。
女護工一愣,看了看對方閉著眼睛的恬靜面容。
“是錯覺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