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尉離開后,中隊長自然知道對方是去找誰了,他思索再三后也跟著去找那位這座基地的實際話事人,還是要爭取獲得消滅實驗體的準許。
然而也就在這兩位在場軍銜最大的軍官離開后不久,大臺頂端的通風口傳來動靜。
有位日軍抬頭看了看,雖然沒發現什么異常,但心中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便對旁邊的人問道:“鐵門后的通風管道被封掉了嗎?”
“封掉了,否則剛才也不會往里面釋放毒氣了。”
聽到這個回答,這名日軍微微放下心來。
但就在他回頭看向鐵門的時候,頂部的通風口網格被拿開,兩道撞擊聲響起,接著就是兩枚九七式手雷丟了下來。
聽見響動的日軍轉眼一看,連忙大叫一聲,可是就算其他日軍腦子反應過來了行動上也做不出什么反應。
兩聲爆炸過后,大臺上的日軍不說是傷亡慘重,也算是人仰馬翻,彈片雖然被最近的幾個倒霉蛋給擋了,但是那股沖擊力卻是擋不住的。
而也就是這個時候,胡小菲從上面跳下來了。
……
辦公室內,老頭聽著眼前中隊長要消滅實驗體的請求沒說話,在對方來之前,他的學生就已經把事情說清楚了。
而在這件事上,他自己還有另外的打算。
不過就在他要交代的時候,腳下傳來了爆炸聲,緊接著就是密集的槍聲。
三人瞬間就意識到了什么,立馬動身出了辦公室。
在這一路上腳下的槍聲幾乎沒停過,但很快密集的槍聲就變得稀疏起來。
同時又有幾個小隊的日軍趕來,中隊長一看就要下令前去支援,但這時老頭叫住了他。
不等老頭下令,電梯門打開,一個防護服上滿是鮮血,斷了一只手的士兵從電梯里踉踉蹌蹌地跑出來,驚恐喊道:
“少佐閣下,那個實驗體太可怕了!”
中隊長看向老頭,老頭盯著士兵道:“實驗體的外形有發生變異嗎?”
“沒有,但她動作太快,我們捕捉不到她,她的力量也太強,一靠近我們就抵擋不了。”
聽完這話,中隊長便對老頭重重一點頭:“閣下,請下命令吧!”
“不!”
然而老頭依舊搖了搖頭,甚至還笑了起來:“這就是我們理想中的實驗體。”
頓了頓,他又道:“切斷最
“第二層?”中尉臉色變了變,立馬便意識到了什么,“老師,你是想……”
“真正的天照命,要經過失敗品的磨礪才行。”
地下三層。
此刻,大臺上渾身浴血的胡小菲用刺刀解決僅剩的最后一名日軍后,開始清點獲得的武器彈藥。
扯掉兩名日軍曹長的腰帶,割掉一節后做成簡易戰術腰帶和綁腿,將收集的幾把南部十四式手槍別了進去,兩把刺刀交叉疊在背后,還有那些沒來得及用的手雷,甚至還有一挺機槍被她端在了手上……
近身后強歸強,但她也沒傻到非要跟子彈比速度。
雖然她不知道子彈殺不殺得死自己,但她沒興趣,也沒這個打算去嘗試。
濃重的血腥味在大臺上彌漫,十幾名日軍橫七豎八地躺在這里死相各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