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今晚,有些人卻還沒有睡覺。
陽臺的落地窗被拉開,文晟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沒有絲毫遲疑,直接就向羽墨的房間走去。
但突然他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了廚房。
確切地說,是看向了櫥柜
“看什么看?還不回去睡覺。”
“吱吱——”
“身上一股味兒,回頭自己去公寓旁邊的河里洗一下。”
“吱吱——”
“等會兒要是有人出來,記得提醒我。”
“吱吱——”
“懂事。”
文晟笑了笑,隨即抬起右手,大拇指指甲在中指指肚一滑,接著輕輕一彈,兩滴鮮血飛了出去落在了櫥柜前。
很快,在透過落地窗的淡淡月光下,一團烏漆嘛黑又像蟑螂又像老鼠的身影鉆出來舔食著那兩滴血液。
“這次就不給你吃唾沫了。”
打發走寵物后,文晟才重新將視線移到眼前的這扇門,細細聽了聽屋內其他房間的動靜后,他才將手搭在了羽墨的門把手上。
“咔嚓!”
如他所預料的那樣,雖然羽墨嘴上說著不愿意,但臨到頭還是沒有把門反鎖。
至于對方睡沒睡?
文晟進門后輕輕將門反鎖,走到床邊看著正閉著眼睛的秦羽墨笑了笑。
屋內雖然漆黑一片,但對方那眼皮下的滾動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唉,空了幾個月,感覺你的皮膚沒以前好了。”
“……”
狗男人的一句話,就讓被窩里的秦羽墨腳趾繃緊,呼吸也微微滯住。
“也不知道當初當初諾瀾跟你說了什么?難道在你心里她比我還重要嗎?”
“……”
“對了,剛才在車庫你說等我,結果我忘了問你等我干什么。”
“……”
“羽墨,要是你覺得真的跟我在一起有壓力的話,那我們……”
后面的話他沒有再說,但其中的意味卻充斥著這漆黑靜謐的房間,只余下兩道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文晟伸手摸了摸秦羽墨的臉,然后就要起身離開。
十分拙劣的表演,達不到他在生意桌上演戲時功底的十分之一。
但沒關系,很多時候,環境、氣氛包括過去經歷的鋪墊才是一場戲能否達到高潮的關鍵。
同樣的,戲份中的對手心理變化也是一大重要因素。
文晟的表演憋不憋腳不要緊,要緊的是秦羽墨有沒有入戲。
就當文晟轉身剛走一步時,他剛剛摸過對方的那只手就被握住了。
“別離開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