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開心心的走上了石橋。
他走到中間。
小心翼翼的護著懷里的盆。
就像護著寶藏一樣。
然后正準備側身繞過方希。
方希突然一轉身。
直接碰翻了小男孩手里的塑料盆。
里面的污泥,瞬間灑了小男孩一臉。
當然,方希的裙子和小腿和鞋子。
也沾了一團的泥漿。
“嗚嗚嗚,我的泥鰍,我的泥鰍……”
小男孩望著橋下順水而去的空盆,傷心的哭了。
方希則是火冒三丈,當即怒吼道:
“你有病啊!潑我這一身!”
小男孩依然傷心的看著水面。
完全沒有留意到方希的謾罵。
方希心里更是火大。
直接一腳,就把小男孩給踹進河里。
這橋不高,水也不急不深。
小男孩坐在水里大哭。
水也才到他肚臍。
方希冷漠的看了水里的小男孩一眼。
這才解氣的轉身離開。
后頭是小男孩的父親,在從河灘上不要命的狂奔而來。
等他撈起自已的兒子。
哪還有方希的身影。
……
……
……
山谷瀑布之上。
親眼目睹了這一幕所有細節的吳峰。
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真是個純純的壞種啊!”
吳峰厭惡的感嘆道。
“吳先生,您在說誰?莊菲嗎?”
岸上的王海一頭霧水的問道。
吳峰知道,以他的視力,當然看不見山下發生了什么。
于是也沒有過多解釋,只是說道:
“沒事,你繼續往下說。”
王海這才接著剛剛的話,繼續往下匯報:
“后來,餐廳的那位店員,在把莊菲父女逼回車上之后,又強迫他們倒車回到路口,在場之人無不稱快。”
吳峰笑道:
“這兄弟還真有膽色,他要是干完這票就跑,離開了江城,莊家還真的奈何他不了。”
此時,放在浮臺上的手機響了。
“老周來電話了。”
吳峰說了一句,就接通了電話。
正好,這時王海也收到了手下的最新匯報消息。
他趁著吳峰接電話的空隙,馬上查看。
吳峰掛斷了手機,笑著說:
“那兄弟還真是說到做到,一人做事一人當。老周剛剛來電話,說他要辭職了,怎么勸都勸不住。”
王海問道:
“吳先生,那您……”
吳峰坦然的說道:
“我已經吩咐老周,同意他離職。”
王海大為吃驚,十分不解道:
“吳先生,這位小兄弟可是一個很難得的人才啊!”
吳峰笑了笑:
“你說的沒錯,正是因為他是難得的人才,只是在餐廳跑堂,太屈才了。所以就讓他去柳律師那兒吧,在景誠律所,或許才有他大展身手之地。”
王海有些失落:
“吳先生,其實我這邊,也可以讓他大展身手……”
吳峰哈哈大笑:
“王海啊,你就別和景誠爭搶了。你那里不是已經有個小張那么優秀的王牌了嗎?你是幕后搞調查的,而景誠是面對面爭鋒相對的,他這把利刃,還是更適合景誠一些。”
王海遺憾的點了點頭:
“吳先生說的是。”
接著,他又匯報道:
“下邊的暗哨剛剛傳來消息,說李翠芳正在悄悄的漫山遍野采摘有毒野菜野菇,目測都是能讓人嚴重上吐下瀉的植物。”
吳峰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我這個前丈母娘啊,又要來整一波大的了。”
“王海啊,我們拭目以待吧。”
“不過在此之前,這里好像有一場t0對決要上演了。”
吳峰端著酒杯,從水里站起來,望向山下。
在他目光的方向——
方希怒氣沖沖的走下河灘,踩進水里,不停的跺腳清洗淤泥。
“喂!你是不是沒長眼啊!沒看見有人在這里洗菜啊!素質都喂狗了!”
吳倩倩憤怒的站起來,怒目瞪著方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