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妍實在受不了妹妹這踩人邀功的嘴臉,直接罵道:
“就你有孝心,我們都是白眼狼?”
“你知不知道,就是這泡酒。”
“差點害的爸命都沒了!”
“你說你到底什么居心。”
雖然莊老一直吩咐莊妍,別在莊菲面前提這件事。
可莊妍實在忍不住還是說了。
她就是看不慣莊菲那囂張的模樣。
莊菲頓時臉色大變:
“你說什么?你把話說清楚一點?怎么就變成我別有居心了?”
“我這泡酒剛剛端上來,蓋都還沒開。”
“怎么就差點害得爸命都沒了。”
“姐,你看不慣我就直接說,沒必要用這么腦殘的話污蔑我!”
此時,整個包房里,都彌漫著濃厚的火藥味。
丈母娘在后邊狂喜不已——
妙啊!
打起來!
快點打起來!
打得越熱鬧越好!
莊妍切的一聲,抱起了手,對莊菲的智商表示不屑:
“我有這么說了嗎?你話聽不懂就算了,急著對號入什么座!”
莊菲惱羞成怒:
“姐,我知道,從小到大你就比我聰明,那你聰明你倒是把話說清楚啊,在這里裝什么謎語人?”
莊妍剛想說什么,老爺子就開口道:
“行了,你們姐妹能不能不要一見面就爭鋒相對的?都幾十歲的人了,還跟以前幾歲十幾歲一樣,什么都暗中較量,非要整個高低嗎?”
這下莊妍不說話了,把頭扭到了一邊。
眼看這場架是到此為止,就要吵不起來了。
連丈母娘都正在感到遺憾。
誰曾想,方希這個大聰明突然跳出來奚落:
“小姨。”
“你還是省省這份孝心吧。”
“外公是不會喝的。”
“上次在我家。”
“外公喝了一口我爸的泡酒。”
“才剛被蛇咬。”
“你又送外公泡酒。”
“那可真是撞在槍口上了咯。”
莊菲大驚不已:
“什么?”
“爸在你家喝泡酒被蛇咬了?”
“姐!”
“你和方瑞陽到底怎么回事?”
“沒泡好的酒就敢拿來給爸喝。”
“這不是存心害人嗎?”
“到底是你故意的,還是方瑞陽故意的?”
方希頓時目瞪口呆,自已明明是想奚落小姨一番。
怎么反而變成給她遞刀子了?
這下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了。
莊妍惱怒道:
“莊菲!”
“你說話別那么惡毒!”
“什么叫我和瑞陽故意要害爸?”
莊菲冷笑道:
“怎么?”
“我只是送了爸一壇酒還沒怎么著呢。”
“你剛剛就說我沒安好心。”
“反而你和方瑞陽的酒把爸弄傷了。”
“既定事實擺在這兒。”
“我說一句就變成我惡毒了?”
“你能不能講點道理啊?”
莊妍畢竟闊太太當得久了,嘴皮怎么可能和莊菲這個成天兩副面孔,一面道貌岸然,一面心狠手辣的高中教導主任比?
氣血上涌之際,莊妍也顧不得那么多,直接就脫口而出:
“就你這張破嘴,難怪車被人砸了,人也被捅了,活該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