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菲聞言頓時炸毛:
“什么叫他可能做不了手術?”
“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你們告訴那個姓黃的。”
“今天這場手術,他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年輕醫生無奈的解釋道:
“具體情況我不太了解。”
“我只是聽說黃主任被人醫鬧打傷眼睛了。”
“他可能真的做不了。”
莊妍怒火沖天:
“到底是什么畜生在醫鬧!”
“還把黃主任給打傷了?”
“那我爸怎么辦?”
方希這個時候,在墻壁懸掛的醫資力量一欄,看見了黃主任的頭像。
她立即目瞪口呆。
馬上拉莊妍的袖子,低聲說道:
“媽……你看!”
莊妍和莊菲同時看過去。
頓時呆若木雞。
因為這位黃主任。
就是剛剛在樓上病房。
被她們三人毆打致傷的那位戴眼鏡中年男醫生。
這把回旋鏢。
最終還是插在了她們腦袋上。
一旁的丈母娘。
就要樂翻了。
丈母娘早就看見了黃主任的照片。
從而大快人心。
只不過要保持不識字的人設。
所以丈母娘才一直沒吭聲。
現在被方希點破之后。
莊妍和莊菲臉上的表情。
就像是吃了屎一樣。
她們是真的吃過屎。
和現在一模一樣!
先前她們打人的時候有多痛快,多囂張。
現在就有多郁悶難受。
沒辦法,連外國權威專家都說了,黃主任是整個江城唯一有能力做這場手術的人。
所以莊妍只能拉下臉。
低聲下氣的去求院方請黃主任出馬。
而此時,黃主任本人正在眼科接受治療。
所幸也沒有什么大問題。
半個小時以后,黃主任治療結束,來到病房。
莊妍和莊菲倆姐妹,立即上去道歉。
看得出來,她倆的表情是極不情愿。
是為了老爺子的性命,而不得已暫時收斂。
黃主任冷眼看了她倆,沒多說什么。
然后就給病床上的老爺子做檢查。
莊菲迫不及待的問:
“黃主任,現在能開始手術了嗎?”
黃主任點了點頭說道:
“能是能,只不過……”
莊妍迫不及待的問:
“只是什么?”
黃主任淡淡的說道:
“只不過現在需要全截。”
莊家三女大吃一驚。
莊菲趕忙問道:
“你說的全截是什么意思?”
黃主任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就是病人的整只手臂都保不住了,需要從肩膀處切除。”
莊家三女晴天霹靂。
莊妍心急如焚道:
“主任,你之前不是說……只要切除手肘以下的胳膊部分嗎?”
黃主任面無表情的說道:
“剛剛是剛剛。”
“現在是現在。”
“你們耽誤太多時間了。”
“而且一路帶著病人奔波轉院。”
“毒素已經擴散蔓延到整根手臂。”
莊妍一下子就懵了,兩眼無神道:
“怎么會這樣?”
莊菲哭了起來:
“姐,都怪你!”
“非要去那什么老外的醫院。”
“現在害的爸的手臂都保不住了吧?”
莊妍現在心如亂麻。
方希則不樂意。
當即就反嗆了回去:
“小姨,你要不要點臉。”
“怪天怪地怪到我媽頭上來了?”
“要不是你整的那壇破酒。”
“外公能成這樣子嗎?”
莊菲火冒三丈:
“大人的事,你插什么嘴?滾一邊去!”
黃主任冷眼旁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