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瑞陽搖了搖頭:
“表面看起來,這人和我有血海深仇。”
“他不為錢,不為財。”
“就為單獨報復我來。”
莊妍又追問道:
“那會是誰?”
方瑞陽還是搖頭:
“我這一路走來。”
“仇家太多了。”
“無論是生意場上的競爭對手。”
“還是那些被強制辭退的集團員工和學校老師。”
“又或者是受害學生的家長。”
“數不勝數。”
“但是生意場上的競爭對手。”
“幾乎已經被我全部摁死。”
“是連他們家人都不得翻身的那種摁死。”
“這幾年,集團體量在江城已經到達了極限,早就結束了野蠻擴張。”
“所以不太可能是他們。”
“被強制辭退的集團員工和學校老師。”
“他們再恨我,也只是為錢。”
“也不太可能是他們。”
“而那些受害學生的家長。”
“他們恨的是具體分校的校長老師。”
“他們更沒有能力找到我身上。”
“所以也不可能是他們。”
莊妍這下徹底懵了。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到底會是誰啊?”
方瑞陽沉著臉道:
“對方連我的行動軌跡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肯定不是一般的來頭。”
“阿妍……”
“這回我們可能得罪大有來頭的人物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看樣子,是有人眼饞我這塊肥肉了。”
“覺得你爸退休了。”
“我方瑞陽就沒了靠山。”
“開始給我上手段了。”
莊妍頓時渾身一顫:
“那、那我們該怎么辦?”
方瑞陽陰沉的說道:
“我不會坐以待斃的。”
“不管他是誰。”
“想要從我方瑞陽身上刮肉。”
“我就是死也要拉他下水!”
莊妍十分害怕:
“瑞陽,要不要報警啊?”
方瑞陽搖了搖頭:
“報警沒什么用。”
“從現在開始。”
“你和希兒就暫時低調一點。”
“盡量不要再公開露面。”
“也別去公司了。”
“我也會安排人手保護你們。”
方瑞陽很清楚,現在報警。
那他昨夜去山里的事情也要被牽扯出來。
這是對自已極其不利的。
約等于給對手遞刀子。
所以方瑞陽堅決不讓警方摻和進來。
方瑞陽和莊妍把兇手的身份和動機越想越玄乎。
就是沒想過。
兇手就是他家門口新來的保安。
沒有那么玄乎的身份。
也沒有那么玄乎的動機目的。
僅僅就是為了出一口惡氣。
并且陰差陽錯找錯了人而已。
這時,護士敲門進來,把莊妍請了出去。
說是要讓病人再多休息一下。
莊妍出了病房以后。
焦躁不安。
她拿出了手機,給妹妹莊菲打了個電話:
“菲菲,你幫我個忙,去找我家物業,讓他們裝一臺電梯,你幫我全程監工盯著。”
兩個小時以后。
秀龍灣小區。
江燦正在保安亭執勤。
忽然一輛賓利添越迎面駛過。
進入了莊家院子。
江燦頓時大吃一驚!
因為副駕駛坐的那個戴鴨舌帽的女人他認識。
莊太太的妹妹莊菲。
騙自已泡酒的罪魁禍首之一。
關鍵是開車的那個男人。
讓江燦全身雞皮疙瘩都豎起了。
不是別人。
正是莊菲的小白臉老公。
“他、他……怎么還能開車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