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妍剛把物業的號碼輸了一半。
手機頁面就跳轉來電。
是她親妹妹莊菲打來的。
“喂。”
莊妍接通了電話。
“姐!嗚嗚嗚嗚……”
電話那頭傳來了莊菲痛徹心扉的哭聲。
“菲菲,你怎么了?又被誰揍了嗎?”
莊妍連忙詢問,內心還有一點小雀躍。
“姐,不是我,嗚嗚嗚嗚……”
莊菲依然哭得肝腸寸斷。
“不是你?那是誰?你先別哭,好好說!”
莊妍心里頓時有些失望。
“是、是阿偉……嗚嗚嗚嗚……”
莊菲哭得傷心欲絕。
“是你家那個小白……那口子啊,他怎么了?”
莊妍這下就明白了,除了那個吃軟飯的小白臉,也沒誰能讓自已這個親妹妹哭得那么傷心了。
“他、他被抓了!嗚嗚嗚嗚嗚……”
莊菲哭得如喪考妣。
“被抓了?被誰抓了?”
莊妍有些詫異。
“嗚嗚嗚嗚嗚……”
莊菲泣不成聲。
“你別嗚了!好好說話!你家那口子到底怎么了?”
莊妍不厭其煩,怒吼了一句。
“姐,就在剛剛,阿偉正在學校上課。”
“警察突然闖進學校。”
“他們……他們直奔課堂。”
“把阿偉給抓了!”
“嗚……”
莊菲最后強行把哭聲咽了下去。
“好大的膽子!”
“把我們學校當成什么了?”
“竟然想來抓人就抓人。”
“連個知會都沒有!”
“根本沒把我們瑞陽集團放在眼里!”
“到底是哪個派出所的警察那么目中無人?”
莊妍頓時火冒三丈,大發了一通脾氣。
“姐,不是派出所的民警。”
“是……是……”
“是市局來的人。”
“他們自稱是刑警總隊的。”
“連我都被他們給撂倒了嗚嗚嗚嗚。”
莊菲委屈的控訴道。
“豈有此理!”
“這么野蠻?”
“他們為什么要抓走阿偉?”
莊妍內心怒火洶洶,這哪是抓人這么簡單,這就是在故意打自已莊家的臉。
“他們說……”
“阿偉涉嫌侵犯。”
“還涉嫌組織非法皮肉交易。”
莊菲小聲的說道。
“什么?”
莊妍那眼一黑,當即怒斥:
“這個畜生!”
“我百萬年薪請他來學校是教書的。”
“不是讓他干這些勾當!”
莊菲馬上辯解道:
“姐!”
“你千萬不要這么說阿偉。”
“阿偉是什么人。”
“我再清楚不過了。”
“他一定是被冤枉的。”
“這都是誣告!”
“一定是那些小賤貨勾引阿偉不成。”
“就故意誣告他。”
“想要毀了他。”
莊妍沒有說話,雖然概率不大,但也不排除的確有這種可能。
畢竟現在這個社會。
一個女的想要污蔑男人。
實在太容易。
而且成功率也很高。
即使失敗,也沒有什么成本。
所以不能說莊菲的話就全無道理。
更何況,雖然莊妍看不慣那個小白臉。
但不管怎么說,他也是自已的妹夫。
算是莊家的一份子。
哪怕就是千真萬確。
這種時候為了莊家的面子。
也不得不維護他。
電話那頭的莊菲,見莊妍半天沒吭聲,于是又要死要活起來:
“姐!”
“你一定要救救阿偉啊!”
“阿偉他是冤枉的!”
“要是阿偉出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