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董辛苦了。”
“不,我倒沒什么,真正辛苦的是兄弟們。”
梁海源將整理好的交易匯總遞了過來。
“截止到今天,總收益合計是……一點一萬億。”
蘇皓接過報告,掃了一眼,竟微微皺起了眉頭。
“嗯……比預期的少了點。”
“哈?!”梁海源的表情瞬間凝固,“少、少了點?”
“本來以為,三天怎么也得賺個50%回來。沒想到,還是比想象中要難一點。”
“……”
梁海源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用看神仙的眼神,呆呆地望著他。
“不過,”蘇皓話鋒一轉,“市場的極限,也差不多到了吧?”
“啊……您是說,歐洲股市?”
“對。到今天收盤前,我感覺差不多就是強弩之末了。”
今天,在第三天的前半段,蘇皓那股神鬼莫測的直覺依舊活躍如初,指引著每一次精準的出擊。
但到了后半段,那股感覺……突然之間,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硬生生掐斷了。
以他過往無數次的經驗來看,這本身就是一種信號。
宣告著他在這片獵場里肆意馳騁、縱情狂歡的時間,結束了。
“是的,蘇董,從我們的分析模型來看,也確實如此。
事實上,涌入歐洲市場的資金,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多得多,而且是在極短的時間內。
可以說,市場上已經沒有更多的增量資金可以涌入了,這個狂熱期,結束得比想象中要快。”
那就意味著,是時候該考慮撤了。
但,直接把錢全部抽走然后拍屁股走人,那肯定不行。
開什么玩笑!
用這么一大筆錢玩短線,把人家的市場攪得天翻地覆,就已經是在歐盟的臉上瘋狂摩擦了,現在吃飽喝足了就想溜?
那跟直接向整個歐盟宣戰,有什么區別?
“看來,我們需要找一些能長期持有的標的,把資金好好沉淀幾個月了。”
“是,蘇董。我這里正好準備了一些備選資料,您看看。”
蘇皓接過文件,隨意地翻閱著,然而,那股沉寂的直覺卻毫無波瀾,提不起一絲一毫的興趣。
“哦,對了,蘇董。這是enic那邊發來的一份新的提案。”
“嗯?enic?”
“是的,他們說……求求我們,高抬貴手,放他們一條生路……”
蘇皓眉毛一挑:“什么意思?”
“據說enic目前正遭遇極其嚴重的資金鏈危機。
這次被我們短線逼空的公司里,enic就是損失最慘重的那個。
同時,他們重倉做多的股票,股價反而被砸到了地板上。
在多空雙殺之下,又被強制平倉,據說已經到了破產的邊緣。”
enic,這可不是什么小角色。
居然被逼到了這種山窮水盡的地步?
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聽到這個名字的剎那,蘇皓那沉寂已久的直覺,竟微不可察地觸動了一下。
“他們打算用多少錢賣掉熱刺?”
“七億英鎊。而且他們說,俱樂部現在還背著超過五億的債務,他們會自己想辦法解決。”
看來他們是真的火燒眉毛了。
“熱刺這個資產,怎么樣?看起來還行嗎?”
“非常不錯。從球場到訓練設施,全都是最新建的,在整個英超都算頂尖。
但要說盈利……恐怕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易情的影響太大了,很多比賽還是空場進行。”
“但只要時間夠長,總會好起來?”
“是的。畢竟英超是世界第一聯賽,人氣擺在那兒。現在只是暫時低谷,未來肯定會反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