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艾登揉了揉眉心,“你覺得,這次戰爭,有沒有可能……和方幻投資有關聯?”
“總統先生,自從上次與您密談之后,我們已經對‘方幻投資’啟動了新一輪最高級別的全面調查,至今仍在進行。”
“結果呢?”
“在這次戰爭爆發前,‘方幻投資’的所有布局,都仿佛是在一個確定的劇本下進行的,他們似乎早就篤定戰爭必將發生。”
這一點,艾登早已通過報告知曉。
他們在戰爭的硝煙燃起之前,就已悄然種下種子,如今正在悠閑地收割著染血的果實。
“他們甚至向小國捐贈了五億美元。一直有懷疑的聲音指出,他們可能在背后為戰爭提供了資金支持。”
“查到什么證據了嗎?”
“……沒有。”
“沒有?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
“是的。我們順著‘方幻投資’的每一條資金流向、每一次商業活動,進行了地毯式的深挖。
但所有線索最終都指向一個結果:方幻投資,與任何一起負面事件,都沒有直接關聯。
包括這次戰爭,我們同樣找不到任何連接點。”
“!?”
艾登短促地倒吸一口涼氣。
“一群滴水不漏的怪物。”
“是的,總統先生。他們比我們想象中任何對手都可怕。
按理說,任何行動都會留下蛛絲馬跡。
但他們似乎有一種能力,能提前抹掉所有可能暴露的痕跡,將他們犯下的累累惡行,完美地隱藏在迷霧之后。”
“有沒有可能,是我們的情報系統被滲透了?信息在內部就被篡改了?”
“我們正在用多個獨立的情報機構進行交叉驗證,但……至今一無所獲。”
艾登無力地搖了搖頭。
到底是誰?
到底是誰站在方幻投資的背后,擁有如此通天的能量,連m國引以為傲的情報網絡,都變成一個睜眼瞎?
又或者,正如他最擔心的那樣,m國早已千瘡百孔,無數關鍵部門,都已落入那只黑手的掌控之中。
“他們的情報,甚至比我們還要快……”
就連m國自己,在戰爭爆發前都無法準確判斷。
但那幫家伙,提前一年,就洞悉了一切,并篤定戰爭必然發生。
這,意味著什么?
“難道說,連大國……也只是他們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艾登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寒意。
這場戰爭,或許根本不是某個狂人的野心獨奏,而是由一個更龐大、更隱秘的意志,譜寫的一曲毀滅交響樂!
秦瀚好不容易從蘇皓和黃董的“新手教學”中脫身,正一個人在休息室的沙發上懷疑人生,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我非常理解您現在的心情。”
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端著咖啡,在他身邊坐了下來,秦瀚轉頭一看,是之前在方幻集團見過的杜遠航。
“想當初,我被騙進來的時候,表情跟您現在一模一樣。
心里想的全是‘我他媽被坑了!’,對吧?”
杜遠航一臉“兄弟我懂你”的表情湊了過來,自來熟地遞了根煙,
“不瞞您說,我當初壓根不知道這是個游戲公會,還以為是什么商業大佬的秘密聚會呢,結果……
嘿,誰能想到是網吧開黑啊。被黃董和蘇董他們倆坑得死死的,哈哈。”
秦瀚長長地嘆了口氣,感覺自己一世英名,今天算是栽了。
搞了半天,這里根本不是他想象中那種運籌帷幄、指點江山的神秘組織,而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網癮中年集中營?
“但是,”杜遠航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深邃起來,“您覺得,這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游戲公會嗎?”
“嗯?”
“我們公會的名字,叫‘三一’。
具體為什么叫這個,我沒聽他們解釋過,但這個詞,本身的意思是‘三位一體’。
三個部分,構成一個整體。
您不覺得,這個名字,與我們這個公會的氣質,完美契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