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玄命似乎也看出了什么,陰森笑了起來——
“真是可笑極了,這只畜生與你有仇,卻將所有的力氣都發泄在了我的身上,落得如今力竭,只能向你可悲地叫喚!”
此地巨獸相搏的動靜極大,不少人謹慎地朝這邊趕來,但此刻正值夜晚,冰湖邊的氣息都無比的深沉恐怖。
所以不少幸存者只敢遠遠觀望,猜測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無論是什么,這般大動靜,注定了是屬于末日最頂尖的強者造出來的。
夏站在一棵巨高樹頂之上,視野中恰巧能看到沈辰與兩只巨獸的對弈的身影。
猩紅之月高懸,月光像是為她披上一層血紅的薄紗。
短裙之下的大腿白若瑩玉,小腿沒入樹葉之間。
這個時候,她不像平日般嬉笑,而是遠望著沈辰的方位。
一只四階大妖,一只三階魔物。
這可不是平日里與一幫小嘍啰過家家玩,而是一個不慎,就有可能會滿盤皆輸。
即便沈辰是四階,她也有些憂心。
“楚兄?”
樹影搖曳之間,姜田正躡手躡腳地前行,卻不想在這里見到了楚清陽。
然而楚清陽的神色卻令他感到無比奇怪。
下一刻,他的喉嚨便被楚清陽所扼住。
“你......”
此時此刻,楚清陽也懶得繼續偽裝了,整個姜家已經亂成了一鍋粥,茫然失措。
而外界的軍隊也因為害怕那只巨龜進行報復,沒有選擇攻進葬龍谷之中,而是駐扎在幾千米之外的原野之上。
如今的局勢,可謂是無比的復雜。
饒是楚清陽知曉絕大部分內情,都有一種猝不及防的感覺。
更遑論那些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跟著命令打仗的人類。
“你做什么?”
“愚蠢至極!”楚清陽看著姜田冷笑,“被沈辰大人如此戲耍,你也不想想,是誰把他放進來的。”
姜田面色大變,此刻他才有時間思索,為什么沈辰會無聲無息地進入葬龍谷。
而姜家近些年,唯一放進來的外人兩個,就是他跟眼前的楚清陽,不是他干的,好像也只有是楚清陽干的了!
“實話告訴你吧,我根本就不是什么青蓮派的人,而是自由之都的守護者。”
“饒命!”
姜田迅速熟練地求饒起來。
“楚大哥!沈......沈辰已經答應放過我了!你可以想想,如果沈辰沒打算放過我,我怎么可能從他手里逃出來。”
楚清陽眉頭一皺,思索一下好像的確是這個理。
“沈辰大人為何要放過你?”
“他說的,只要我按照他說的做,到時候即便姜家覆滅,我也可以獨善其身......”
楚清陽打量著姜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忽然道——
“你暗算了你們家老祖?”
姜田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楚清陽怪異地打量著他,像是在看一件稀罕物件兒,冷嘲道:
“那天姜云天說得還真沒錯,你這家伙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真正的姜家人,為了自個活命暗算起姜家來毫不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