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鳴知道那個東西肯定不會走遠。
守株待兔是一個用來笑話人的成語。
但扭曲不是人。
倒不是說扭曲很蠢,而是說這種東西很偏執。
這話并不是林鳴的憑空猜測。
之前隔壁的夫人還有黃金垃圾桶,不都是這樣嗎。
寧愿在一個地方蹲點,也不愿意往遠處走走。
所以林鳴就在岔路口站著等,等的時間有點久,久到他意識到一件事。
我他媽是不是有病?
老子擱這站什么呢?
人家扭曲在這蹲點,好歹是守株待兔。
我一個兔子在這蹲樹樁子?
林鳴反應過來后,就感覺到強烈的不對勁。
自已怎么會干這么蠢的事情?
是被扭曲污染了嗎?
沒有啊,之前還沒事兒……哦,林鳴忽然反應過來了。
是不是剛才他用了一下身融天地的原因?
身融天地,就是將自已融入到這個扭曲的內部,或許是那時候被扭曲侵蝕了心智,腦子秀逗了一下。
至于之前跟隔壁的夫人對戰時為什么沒事兒。
應該是因為林鳴當時融入的是隔壁夫人的身體,和融入藝術回廊是兩碼事兒。
藝術回廊的污染能力還要強大一些。
因為等這一會兒的功夫,林鳴已經將藝術回廊入侵自已的力量消化掉了,所以清醒過來,邁開步子就打算離開。
他剛要動身,就感受到一陣勁風從背后襲來。
林鳴想要躲,一聲凄厲的哭喊忽然在他腦仁里炸開。
那聲哭喊凄慘絕望,讓林鳴內心涌現出無限的委屈,滿腦子傷心事兒。
憑什么我沒爹沒娘?
憑什么宋雪是我姐?
憑什么我不能在家里躺著就賺錢?
媽的,憑什么我那么多女人,卻只有一個特長?
憑什么我只能睡女人,不能睡男人?
……
無數紛雜的念頭襲來,讓林鳴沒空控制自已的身體,就這樣被一把鋒利的餐刀,插在了自已的后腦勺上。
餐刀入肉,讓林鳴重重的撲倒在地上。
一道體形修長的男人身影從暗中走出來,疑惑的看著林鳴:“這么弱?”
“弱嗎?我覺得其實還行啊。”林鳴站在男人身邊,摸著下巴評判道。
“還行什么啊,我那哭泣的餐刀都不是什么頂級藝術品,就是個小玩意兒而已,他都能被干掉,我……臥槽!你特么誰啊?”
男人猛然間反應過來不對,跳到旁邊,瞪大眼睛盯著林鳴。
林鳴有些生氣:“你這人太沒禮貌了,剛弄死我,現在還問我是誰?”
聞言,男人猛地扭頭看向地面之上。
剛才被殺死的男人,已經變成了一個傀儡,鮮血都沒流出來。
上當了!
男人反應很快,立刻隔空召回哭泣的餐刀,然后朝著遠處的走廊狂沖。
他穿過一個個岔路口,沖過一條條長廊,跑出去至少有上百里之后,才松口氣,對身邊的林鳴說道:“別怕,咱們安全了。”
林鳴連連點頭:“嗯嗯,有你在真好。”
“呵呵,那是,也不看看我是……”
話說一半,男人就好像被命運扼住喉嚨,說不出話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