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顧所有!
砰……
正當山本一木認義父的時候。
參謀長辦公廳的大門被粗暴地踹開。
筱冢義男大踏步走了進來。
身后是杵著拐杖的情報參謀鈴木次郎。
“山本!”
“你個腌臜貨!”
“果然在這里!”
“你居然膽敢違抗本司令官的命令!”
“本司令官,不是讓你切腹嗎?”
“你為什么不切?”
“啊?”
“現在知道貪生怕死了?”
“既然你怕死!”
“那本司令官就幫幫你!”
“本司令官會將你…千刀萬剮!”
“夏國文化博大精深!”
“尤其是他們的千刀萬剮之刑罰,堪稱精妙絕倫!”
“用小刀在你身上一點點地切割著血肉,盡可能地讓每一片血肉都薄如蟬翼。”
“在切割的同時,再用人參吊著你的性命。”
“如此,在割一千刀之前,你都死不了。”
“山本君!”
“本司令官還沒有見過千刀萬剮之刑罰。”
“你的,倒是剛好可以讓本司令官一飽眼福!”
筱冢義男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
經歷了太多事之后,這家伙的心理已經逐漸扭曲和變態了。
山本一木轉頭瞥了一眼筱冢義男,隨即很淡定地站起身,走到鬼子參謀長川原佑貴身旁。
“義父大人。”
“有人想要將孩兒千刀萬剮。”
“都說打狗還要看主人……”
“他這是完全不將您放在眼中呀!”
山本一木低著頭,聲音還顯得有些尖銳。
野尻正雄見了,也有些目瞪狗呆。
不愧是天生舔狗啊。
這變得…可真快啊!
舔狗之道,現在算是被你給玩明白了!
“義父?”
“川原君!”
“這是什么情況!”
“山本是帝國罪人!”
“你若是膽敢包庇他!你也是帝國罪人!”
“哼!”
“川原君!”
“你滾開!”
“不要影響我將這只狗千刀萬剮!”
筱冢義男嘶吼道。
“筱冢君。”
“你有什么資格制裁一位帝國大佐?”
“你…配嗎?”
“你自己是個什么東西,忘了?”
鬼子參謀長川原佑貴抖了抖肥碩的肚子站起身,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筱冢義男驚了!
變天了?
川原佑貴這個混蛋以前素來以自己馬首是瞻!
現在都敢在自己面前大放厥詞了?
“川原佑貴!”
“你是不是瘋了!”
“我是筱冢義男!”
“我是第1軍的司令官!”
“本司令官處置一條狗,難不成還要經過你的同意?”
“信不信本司令官連你一起處置了!”
筱冢義男走上前,伸出手,此刻想要直接掌摑川原佑貴,給它一點教訓嘗嘗。
若是往常。
川原佑貴肯定不敢還手。
但是這一次……
啪……
響亮的耳光聲傳來。
川原佑貴甩了甩手,皺眉道:“臉還挺硬,打得還挺疼。”
在筱冢義男的巴掌扇過來之前,川原佑貴的巴掌率先扇了過去。
筱冢義男撫摸著臉上的巴掌印,此刻雙目一度失神……
這天……
真變了。
筱冢義男的臉色瞬間漲紅……
“川原佑貴!”
“你已有取死之道!”
“毆打上官!”
“本司令官可以直接斃了你!”
筱冢義男一字一頓,意欲噴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