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13個師被新一師繳械呢……”
“這13個師現如今…現如今可都還在新一師的手中。”
“今天十個師。”
“明天五個師……”
“這……”
“咳……”
“遲早不都要……”
“自取滅亡……”
低著頭。
咳嗽一聲。
黑袍男子已經將話說的都很明白了。
老者握緊拐杖。
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想發泄。
卻發現發泄的途徑完全被堵住了。
這……
這讓他有一種身處于空中樓閣的感覺。
無窮的怒火。
正在噴射而出。
怒火崩塌之時。
裹挾所有。
吞天滅地!
“報!”
“報告!”
“新…新一師的電報……”
“他…他們說長官您不講信譽。”
“那就別怪他們翻臉不認人了。”
“說好的鞏城的全部基礎資源。”
“最終送到太塬的,只剩下五分之一。”
一個中校走進來匯報道。
算是說明了前因后果。
“這就怪不得了。”
“長官。”
“談判好的事情。”
“但是最終卻不去執行,直接毀滅諾言。”
“換成任何一個人,心里面都會生出各種芥蒂。”
“長官。”
“這倒是…怪不得任何人。”
“換做是您,也會發怒的。”
“是我們有錯在先。”
黑袍男子陳少修趁機進言道。
言盡于此。
表達的是什么意思,一清二楚。
老者深吸一口氣。
此刻雙眼發紅。
目光看向中山裝男子趙子魚。
“子魚。”
老者的語氣突然變得溫和了許多。
咕咚。
趙子魚下意識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感受到了暴風雨的臨近。
這……
不會…不會真要出事吧?
屬實…屬實有些扛不住啊。
各種頭暈目眩感。
這不是……
全都來了嗎?
“長官……”
中山裝男子趙子魚連忙擠出一個笑容。
當下的心驚膽顫感還在加劇中。
“鞏城兵工廠的事情,我如果沒記錯的話,都是交給你去處置的。”
“你就是這么處置的嗎?”
“說說吧。”
“這一次又進賬多少?”
老者閉起雙眼,握著拐杖的手逐漸發力。
“啊?”
“長官…沒…沒有啊……”
“您是不是誤會了?”
“屬下怎么可能會亂來呢!”
“這都是那個林旭的說辭……”
砰!
砰!
砰砰砰!
拐杖。
結實的拐杖。
瘋狂地朝著趙子魚的腦袋上砸去。
這一次。
老者顯然沒留手。
一副打死了就算了的姿態。
砰!
趙子魚連忙磕頭……
“長官!”
“屬下錯!”
“屬下知錯!”
“長官!”
“林旭此子!其心當誅啊!”
“他將鞏城兵工廠的所有資源都拿走了,鞏城兵工廠恐怕一兩年都恢復不了元氣。”
“到時候我們的軍備就會受到影響。”
“屬下也是因為擔心這些,所以才做了一些手腳。”
“現在只拿出部分給新一師,不會對鞏城兵工廠的生產有什么影響!”
“長官!”
“屬下一切都是為您著想,屬下從無私心!”
“長官!”
凄厲的嘶吼聲傳來。
雙目逐漸赤紅。
身體加速搖擺……
生死關頭,趙子魚也慌了。
顯然他觸碰到了老者的逆鱗。
“廢物!”
“飯桶!”
“蠢貨!”
“事情要么不做!”
“要么就做干凈!”
“做成現在這樣!”
“你讓我的面子往哪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