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想要保住小命的話,就必須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這是唯一選擇。”
“離開的話……”
鈴木次郎一臉糾結。
目光渙散。
它…也想離開。
但它已經被黑仁百川給盯上了,不是它想離開就能離開的。
“特使閣下。”
“雖已勝利在望。”
“但是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屬下建議。”
“親自帶領一支偵查部隊在大夏灣周邊偵查。”
“一旦發現敵軍蹤跡,立即上報。”
“尤其是大夏灣和太塬之間的路線……”
“其實顯得更為敏感。”
“屬下會帶領偵查部隊,輪番偵查!”
“以確信一師不會以任何方式進行突襲!”
鬼子少將副參謀長鈴木次郎抬起頭,臉色紅潤,一臉情緒澎湃的樣子。
該有的偽裝還是要有的。
現在既然是跟著黑仁百川混,那就得將其忽悠好。
“鈴木君。”
“我果然沒看錯你,你的確是個人才。”
“但……”
“在當下。”
“你完全可以將你的聰明才智收起來了。”
“沒這個必要。”
“一切。”
“都在本使的掌控之中!”
鬼子特使黑仁百川家昂著頭,滿面自信飛揚!
鈴木次郎:“……”
艸!
活畜生!
非要拉著勞資給你陪葬……
我特么的……
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
津城。
郊外二十里。
林旭放下野戰望遠鏡。
月光下,數十輛謝爾曼坦克的履帶碾過結霜的麥田,鋼鐵洪流在夜幕中劃出深色軌跡。
“報告!火箭炮旅完成坐標標定!”
“重炮旅完成校射!”
無線電里傳來的匯報聲此起彼伏。
李云龍摸著腰間新配的勃朗寧手槍,突然咧嘴笑道:“老林,你猜現在津城的小鬼子在干啥?怕是還在被窩里數勛章呢!”
林旭瞥了眼懷表,凌晨三點十七分。遠處津城城墻的輪廓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城頭探照燈有氣無力地掃過護城河。他按下通訊器:“各作戰單位注意,紅色信號彈升空后立即總攻。”
三發紅色信號彈驟然撕裂夜空。
剎那間,三十六門喀秋莎火箭炮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密集的尾焰將整片天空映得血紅。
100毫米以上口徑的重炮陣地騰起連綿火光,成噸鋼鐵裹挾著死亡尖嘯撲向城墻。
“轟!”
津城正門在首輪齊射中化作廢墟,磚石飛濺中露出后方驚慌失措的鬼子兵。
坦克集群引擎發出野獸般的咆哮,車載機槍噴出半米長的火舌,將試圖封堵缺口的日軍打成篩子。
“八嘎!這不可能!”
城防司令官佐藤少將的咆哮在指揮部回蕩。
“哪來的敵人!到底哪來的敵人!”話音未落,劇烈的爆炸震落墻皮,參謀們撲倒在地。
透過觀察孔,他看到噩夢般的場景——數十輛從未見過的鋼鐵戰車碾過反坦克壕,車載火焰噴射器將街壘化作火海。
巷戰在黎明前進入白熱化。
李云龍帶著裝甲突擊隊沿西馬路突進,工兵爆破筒炸開城樓的承重墻,二樓窗口的九二式重機槍連人帶槍摔下街道。
“痛快!”
李云龍甩出兩顆m24手雷,將試圖集結的鬼子小隊炸得人仰馬翻。
“告訴重炮旅,給我把鼓樓轟平!”
李云龍興奮地下令道。
與此同時,鬼子華北方面軍司令部亂作一團。通訊參謀捧著雪片般的求援電報,聲音帶著哭腔:“津城守軍報告遭遇至少三個裝甲師進攻……形勢危急!亟待馳援!”
誰也沒想到。
津城居然遭遇了突襲。
深夜。
鬼子總司令官岡村老鬼子在睡夢中被驚醒。
當秘書將有關津城的電報遞送到岡村老鬼子面前的時候,岡村老鬼子也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誰!”
“究竟是哪方勢力?”
“主城?”
“只有主城有這個實力……”
“該死!”
“主城調動了至少三個裝甲師……”
“大量的重炮部隊……”
“情報部門居然一無所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