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對方不知道將沈云寒和惡念神引入下界會造成什么后果。
現在,他卻幾次三番地提出這件事,這要是沒什么目的,他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聽到他的話,喬鶴皺眉:“師祖,您怎么會這么想?晚輩也只是想讓云寒恢復正常罷了,畢竟您也說了,云寒如今很難讓人放心。”
王璟盯著他看了會兒,隨后緩聲道:“下回演之前,別吃凝神靜氣的丹藥,這會讓你演起來的時候,情緒表露時拿捏不準。”
“多謝師祖指點。”喬鶴半點都沒有被抓包的尷尬,反而笑容不變地向著王璟道謝。
王璟:……
王璟看著如此厚臉皮的喬鶴,只能感嘆,難怪對方能將下界的臨淵宗發展得那般強大,這掌門也確實活該他來當。
“好好修煉吧!”王璟叮囑道。
好好修煉,等到危機過去了,對方能成功飛升,到時候,他就將掌門之位傳給對方。
王璟掐斷了雙面靈鏡的仙靈之力的供給,轉頭便招呼著弟子去追尋沈唯的足跡。
當然,他也沒忘記給自已死去的氣運之子,埋土立碑。
沈唯表現出來的變化,不僅王璟等人感覺到了,就連仙界的其他人也感覺到了。
主要是,這感覺不到也不可能啊!
那兩個孩童只要不開口,也不看他們身后跟著誰的話,根本就分不出誰是誰。
以往,他們還能從氣質上和行為上區分,善念神雖然也跟著一起追殺天選之人,但對方會在殺了人后,會記住他們的名字,然后給他們立碑。
而惡念神,只管殺不管埋,就更別說立碑這種事了。
現如今,他們也不知道善念神化身的沈云寒到底怎么了,對方也開始管殺不管埋了,甚至看人的目光也開始變得越來越冷,氣質方面也越來越貼近惡念神。
兩人放在一塊,已經很難分辨出誰是誰。
更有甚者懷疑,沈云寒是不是因為和惡念神接觸太久,所以被惡念神所污染了。
一時間人心惶惶,不由得懷疑,那個善念神真的能救他們嗎?
但不管能不能救,有一點正如臨淵宗的掌門王璟所說。
前有世界崩毀的危險等著,后有惡念神想要滅殺世間生靈的威脅逼著,他們如今也只有相信沈云寒這一個選擇了。
最后一個氣運之子,沈唯和系統控制的傀儡雙雙在場。
最后的演出要開幕了,自然都得在場。
“爾如今還是不愿殺了那些蛀蟲們嗎?”身著白金色交領長衫的“神”看著對面與他一模一樣的孩童,詢問道。
“不。”孩童回道。
聞言,“神”打量著孩童,疑惑道:“難道是因為凈化得還不夠?”
說著祂將目光轉向躺在地上被威壓壓得死死的青年,隨后又將目光轉回來,看著對面的孩童繼續道:“這已經是最后一個了,汝若是不能凈化完畢,那么這個人身上的力量,吾不會相讓于汝。”
面對這話,孩童直接提著銀白色的長劍對著對面的孩童沖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