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府。
“程廣，本王讓你查肖家，你查的怎么樣了？”
眼前的程廣已經變得人模狗樣，得益于他當御史的時候連官員家里小小妾做了什么都能查清，所以宋裕交給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查肖家。
“肖秉生這廝每天晚上跟誰睡覺我都查明白了。”
程廣一嗓子，沈清平就覺得手又癢了。
“肖秉生謹慎的很，但他那個二兒子肖章就太好查了，王爺，我覺得肖家有問題。”程廣難得嚴肅起來，“而且是有很大的問題。”
“我覺得肖家有反心。”
沈清平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宋裕為了讓自已的行為合理，故意裝作驚訝狀：
“天吶，竟然有這種事。”
“本王只是覺得那肖章太囂張，所以想找個機會給肖家點顏色看看，怎么會......”
見宋裕這副模樣，程廣生怕宋裕不信他的話，連忙把手里的一堆東西遞給宋裕，“王爺，我真的不是空頭說白話。”
“肖家也算是勛貴，可花園里卻有個小狗洞能通往府外，我夜里都看到有人影，不是偷情，就是謀反。”
“前幾日肖家老太太做壽，我偷偷查過那些壽禮，有幾個京外送來的，送的都是超規格的。”
程廣在這里努力證明，殊不知宋裕從他開口的第一句就已經滿意了。
不過連狗洞都能查出來，難怪適合當御史。
“這事兒就大了。”
宋裕痛心疾首，“宋翎竟然和這樣的人扯上關系。”
“實在是太妙了。”
沈清平突然出聲，樂了。
真是人倒霉起來，喝口水都塞牙。
......
東宮這邊也覺得奇怪。
“父王，這肖家愿意幫我們，卻只想在暗地里幫，很奇怪。”
宋言崢眉毛緊蹙，如今他們缺少的，是能在明面上聲援東宮的人。
“他說可以提供給我們需要的東西，包括人、糧食、武器......”宋翎臉色沉了下來，“一個禮部侍郎，怎會有這么多的東西，這個肖秉生，不是個簡單角色。”
說不準，跟他東宮是互相利用。
“父王，那我們還要跟肖家合作嗎？”
一個選擇擺在了宋翎面前。
明知肖家有問題，要不要合作？
“我們無路可走。”思忖片刻后，宋翎再次開口，注定了東宮的死局。
“只能跟肖秉生合作，言崢，你甘心永遠屈居人下，給宋裕磕頭叩拜嗎？”
宋言崢搖了搖頭。
“那我們就只能跟肖家合作。”
肖秉生敢來給他透底兒，賭的也是他宋翎如今已別無選擇。
“那我們......是要造反嗎？”
宋言崢問的很是艱難，才一個多月的時間，為何他們就要從東宮的主子，淪落到這種地步了？
宋翎沒有回答，只是沉默著喝酒。
東宮里，宋惜顏被軟禁起來，宋言崢把所有的怒氣都灑在了宋惜顏身上。
“若不是因為你，東宮怎會走到今天？”
彼時正在抄寫女誡的宋惜顏淚流滿面，怎么變成她一個人的錯了？
......
宋翎跟宋裕打起了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