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來,匯元商會三仙分會,一路成長為總會,再成長為三仙分部,最終成長為三仙總部,全部是在跟元宵合作后發生的變化。
而元仙子,也是從匯元煉器閣一名主管開始,接連晉級為匯元煉器閣大管家,三仙分會總管家,三仙分會會長,三仙總會會長,再到三仙分部會長,最終到現在的三仙分部總會長,一切一切,都和元宵密切相關。
元宵僅靠一人之力,就將三仙分會托舉為三仙總部,將一名小主管托舉為三仙總部會長,這一系列重大變化的根源,就是這個少年,誰敢說他沒資格參加議事?
元仙子一臉欣喜,笑著給元宵倒酒。在她眼里,元宵幾乎無所不能,連吵架都是戰神,論斗嘴皮子和氣人,誰能壓過他!
狗腿子孫管事,嘴巴抽搐幾下,張了又張,最終仍舊說不出話來。他不得不承認,元宵不僅有資格參加議事,而且是資格最大的那個人。
呂總管此刻郁悶得要死,這個元宵是不是天生克自己?怎么自己這邊,什么都被他克制?每次都以為找到對方的弱點,可是發起攻擊之后,才發現那其實是對方最強的地方,真悲催!
“閑話少敘,咱們不如直接開始說正事!”呂總管在座位、資格、投票表決等問題上都被壓制,此刻很郁悶,于是直接轉變話題。
元宵舉杯對著其他人分別用目光示意,隨后眾人一飲而盡,唯獨跳過呂總管和孫管事,他們已經不值得元宵平等對待。
呂總管和孫管事這兩人臉色立刻鐵青,面子有些掛不住。他們本想羞辱元宵和元仙子,沒想到計劃執行得不順利,沒面子的反而是自己。
“可以,咱們一項一項說,別說不給你機會,這次讓你先說,等你說完一個問題,我再說下一個問題,咱們輪流來。”元宵一口答應下來。
呂總管冷哼一聲:“好,第一個問題。就是三仙總部即將正式運轉,第二批人手也會很快到來,我們需要擴大場地,想在黃金修仙商場租下整個第六層用來辦公,不如現在就辦好手續。”
元宵哈哈一笑:“不租。六層我留著有大用,現在有一大堆新商家等著入駐,場地緊張得很。”
眾人聞言大吃一驚,他們預料到肯定租不到一整層,但租一塊地方還是很有希望的,畢竟匯元商會與黃金商場是合作關系,還有元仙子這層關系在,怎么元宵拒絕得這么利索?
呂總管頓時滿臉通紅,心中大怒,這簡直就像被人當面打了一耳光。最終忍不住開口:“元宵,不管怎樣,匯元商會和黃金商場都是深度合作關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怎么就如此目光短淺,置匯元商會于不顧?”
元宵笑道:“我目光短淺是吧?那我問問目光長遠的呂總管,黃金商場目前生意火爆,內部場地寸土寸金,幾乎是一地難求。匯元商會租來辦公雖然有租金,但卻是一筆固定的死錢,沒有其他額外效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