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啥事兒這么著急啊?”路上,大個子看其緊張的神色,好奇的詢問起來。
金戈神情凝重,不停鞭策身下公象,壓低聲音說道,“我在北越基地干了些不光彩的事情,害怕他們追過來。”
“啥事啊能讓大哥你害怕成這樣?”祁天緊跟其后,皺著眉頭不停追問道。
金戈搖了搖頭,臉上滿是疲憊之色,“不可說,你們也別問,這對你們沒好處,我們還是抓緊趕路,爭取一口氣到湄公河。”
眾人聞言,心中頓時一驚,能讓自家大哥如此謹慎的事情,不是很多。可人群瞧見他那不愿多說的模樣,也就沒再多問。
金戈使勁蹬了蹬象身,身體微微前傾,回頭掃視一行人時,眼底閃過一絲決絕,“加快速度,都別墨跡了。”
說罷,他揚起鞭梢狠狠抽打在公象臀部,那巨獸吃痛之下發出低沉吼叫,撒開四蹄狂奔起來。
橫沖直撞中,隊伍被迫加速前行。茂密叢林邊緣的藤蔓如鬼爪般拉扯著過往行人,卻攔不住這群亡命之徒。
大個子抹了把額頭冷汗,扯著嗓子喊道:“哥幾個加把勁!跟著大哥沖出去才是正理!”
眾人齊聲應和,象蹄聲、長鳴聲交織成急促鼓點,驚飛了林間棲息的鳥雀。
只是現在正值雨季,容易引發山體滑坡和泥石流,許多道路濕滑且能見度很低。
一行人乘坐象群,在山地和叢林中穿行整整一個月,眼前出現了一條奔騰不息的河流。
河水裹挾著大量泥沙,渾濁洶涌,浪頭拍打在岸邊的礁石上,濺起高高的水花。那轟鳴聲如雷貫耳,仿佛要將世間萬物都吞噬其中。
金戈勒住韁繩,讓象隊停在河邊,目光凝重地審視著眼前這片流域。
“這河看著就兇險得很吶。”大個子皺著眉頭嘟囔道,聲音里滿是擔憂。
其他人也都面露難色,一個月來的疲憊與艱辛此刻似乎都化作了對這條大河的恐懼。
金戈跳下象背,走到水邊,伸手探入水中試了試流速,眉頭皺得更緊了。
水流湍急異常,帶著強大的吸力,若是貿然涉水,稍有不慎就會被卷走。而且河水中還有不少危險生物,容易威脅眾人的生命安全。
“不能在這兒耽擱太久,我們得往上游走。”金戈轉身對著眾人說道,眼神堅定而果決。他知道,人群沒有退路,必須想辦法盡快返回國內。
眾人雖滿心疑惑與不安,但還是紛紛應聲附和。一行人駕馭著疲憊卻又忠誠的象群,沿著河岸朝著上游艱難跋涉。
河岸兩側叢林密布,荊棘叢生,每前進一段距離都要付出極大的努力。
隨著不斷往上游走去,水流依舊洶涌澎湃,浪花拍打著岸邊的巖石,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金戈始終走在最前面,目光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他時而停下腳步,側耳傾聽河水深處傳來的異樣動靜。時而彎腰撿起一塊木頭,試探性地投入水中,根據水花濺起的情況判斷水下是否暗藏旋渦。
走了約摸三天時間,前方出現了一片較為寬闊的淺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