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云跟她們三個一起到食堂吃早餐，因為有留下來的學生，所以還有一個食堂開著。
姜凌云問起她們在哪里實習，原來她們都在證券公司營業部當實習生。耿麗萍做的是分析師，趙靜和鹿子伊都是客戶經理。
“你們干嘛不去做分析師？客戶經理的淘汰率那么高，而且碰到不好的客戶和上司，分分鐘把你們吃干抹凈了。”姜凌云皺眉說道。
趙靜以為姜凌云在關心自己，心里很高興。
“阿萍可能會一直做下去，我下半年就要出國了，子伊已經保研，可能也就實習半年。我們不會參與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姜凌云搖搖頭，金融女十幾年后的名聲很差，很多人為了業績無所不用其極。那些出來玩的開的很多都是這些人。
即使有人潔身自好，但看到有人隨隨便便就能賺幾萬幾十萬，自己辛辛苦苦只能拿幾千，沉淪是遲早的事情，這些都還是心甘情愿的。
有些券商為了討好客戶，你看上那個就會想辦法把她送上門去。下藥，拍片，什么下三濫的手段都用的出來。
想鬧？給錢，升職加薪，總有你想要的。最后實在不行就各種威逼利誘，真正鬧的魚死網破的很少。
只要有了第一次，以后你就是他們手上的棋子了，要你去陪那個就陪那個。
姜凌云把前世知道的一些內幕都說了出來。三個女孩都有些嚇到了。
“有一種藥叫羥基丁酸，你們可能沒聽過，但它俗名叫聽話水，你們應該聽過。既使你們不出去陪客戶應酬，但同事聚餐吃飯你們總得去吧？即使你們一口酒都不喝，但只要一不小心喝了這個。你就會乖乖跟他們去酒店，即使有監控，也只能證明你們是自愿跟他們去酒店的，想要控告他們強奸都不行。去了酒店，他們會拍視頻，問你們問題，你們都會老老實實的回答，問你們是不是自愿的，你們也會說是。到第二天你們什么都不記得了，想要告他們都告不了，只能吃啞巴虧……”
姜凌云像個阿婆一樣絮絮叨叨的給她們說了很多那個圈子的內幕。有些是他經歷過的，有些是聽朋友說的。
一頓早餐吃了一個多小時，把三個女孩嚇的臉色煞白。
“好了，該說的都跟你們說了。我要回去了。”
三個女孩都心不在焉的送他去坐車，他本想打的的，想想公交車也方便，就坐公交車回去了。
他的心情很好，趙靜三個人就心情很不爽了。
“你們說，他說的是不是真的，還是故意嚇我們的？”耿麗萍問道。
“看他說的好像是真的一樣。”趙靜對姜凌云還是比較信任的。
鹿子伊想了想，嘆口氣，問道：“你們記不記得伍燕妮師姐？”
見她們都搖頭，鹿子伊說道：“就是迎新晚會，校慶晚會的時候經常一個人跳民族舞的那個？”
趙靜兩個人才有些恍然，“哦！是那個漂亮的伍學姐。”
“我之前和她都是文藝部的，比較熟悉。她和江師兄拍拖，說好畢業就結婚的，沒想到他們畢業就分手。江師兄回家了，伍學姐在另外一家證券公司上班，聽說，聽說……”鹿子伊有些欲言又止。
趙靜兩個人急忙問：“你聽說什么了？”
鹿子伊小聲說道：“她是那家證券公司有名的交際花，每次招待重要的客戶都會讓她去。”
“交際花是什么鬼？”耿麗萍有些莫名其妙。
“客戶看上你就可以帶你出去的那種。”鹿子伊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