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秦羽回答道。
不是他不說，而是他真不知道。
術業有專攻，要說查案他能說得頭頭是道。
你要說打戰這種事情，他還真不懂。
說實話，要是真打起來，他覺得就京城的這點人馬和將領，根本不可能打得過肅親王，別的不說，單是人數的巨大差距就是無法逾越的鴻溝。
秦羽有點無語。
這事兒問他一個文官作甚？
對于這個回答，乾武帝沒有多說什么，將目光落在褚安平身上。
“褚愛卿，這么久了，你為何一言不發？”
褚安平躬身一拜道：“老臣不懂軍略，故而不敢妄自多言，先聽聽諸位的想法，這才好思索對策。”
“可曾思索出什么對策沒有？”
“老臣有上中下三策，但未必是好策略，陛下和諸位臣公可姑且聽之。”
褚安平淡淡的道。
乾武帝聞言頓時來了興趣：“說說看。”
秦羽和現場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褚安平。
要說帶兵打仗，褚安平不行。
論智慧的話，他比現場在座的怕是都要強。
尤其是秦羽，堅定的這么認為。
“是，陛下。”
褚安平點點頭，瞥了金興騰一眼道：“金老丞相謀算深遠，棄京之策老夫覺得很有道理，不怕萬一就怕一萬啊，但老夫認為這是下策。”
金興騰聞言臉色微沉。
褚安平接著說道：“金老丞相，單從軍略考慮當然沒有問題，你的軍事只會毋庸置疑，但你沒有考慮天下民心！棄了京城，就等于是失了天下民心，連京城都守不住，天下百姓還會信服陛下和太子嗎？一旦棄京城而去，陛下畢生打下的威望就徹底沒了！”
金興騰聞言臉色好轉，輕嘆了口氣。
褚安平又看向嚴治：“嚴太尉所說死守京城之策，在老夫看來風險太大，但最起碼能讓陛下和太子，以及我們這些國之重臣顯得有骨氣，不至于失了民心！
肅親王雖然勇猛，但只要我們能上下一心，支撐些許時間，其他各地原軍陸續來援，咱們也不是沒有扭轉局勢的機會。
所以這是中策。”
聽完這話嚴治就有些不服氣了。
他抬了抬下巴道：“那你倒是說說看，上策是什么？”
現場其他人也都好奇的看著褚安平。
他剛剛看似說了中下兩策，但實際上都是別人的策略，他只是略加分析總結了一番而已，不是他自己的東西。
秦羽也很好奇。
褚安平這個可怕的老狐貍，到底能有什么上策。
就在這時。
褚安平看向他，投來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
秦羽頓時心中一緊。
這個老貨的上策，不會是跟自己有關吧？
“上策。”
褚安平頓了一下，將語調提高了幾分道：“老夫的上策是，派大理寺少卿秦羽，和太子殿下去見肅親王說明真相，安撫……”
聽到這里秦羽神經驟然緊繃。
這個老貨瘋了吧？
讓他和李承業去見肅親王？
萬一肅親王真要造反，還不得在第一時間把他和李承業殺了祭旗，這跟讓他們去送死有什么區別？